袋口没有血,但边缘沾着一点灰白粉末,和钟辽掌心、赤狐嘴边的粉末相似。
“不进病患区。”林栖说。
前哨兵把它转给边境安全处。
几分钟后,祁临从侧门回来。
“袋子里不是资料。”
“是什么?”
“一束备用灯语杆的手动牵引绳,还有两枚被拆下来的姓名牌。”
姓名牌。
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叶旻说别点名。
有人拆走姓名牌。
广播用姓名、军衔和编号找人。
这条线越来越清楚。
它不是想知道谁还活着。
它是想让某些人听见自己被叫到。
林栖没有把这句话写到白板上。病患区不需要看见推理过程,只需要看见他们不会再被喊出去的结果。
第二批搜救队回来时,带回的是一个还醒着的人。
那人穿着塔站后勤服,胸前姓名牌被拆掉,嘴唇冻得发紫,右手一直死死捂着自己的喉咙。
前哨兵下意识要问姓名。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他改口:“你能听见我吗?”
后勤员点了一下头。
林栖让人把他安置到接触者登记点外侧,不进病患区深处。
“不要问名字。先看冻伤和吸入情况。”
护士检查他的喉咙。
不是外伤。
是长时间忍住不出声,声带有明显充血。
后勤员看见白板上的“禁止广播点名”,眼睛忽然红了。
他伸手要写字。
林栖把低刺激书写板递过去。
后勤员手指发抖,写得很慢。
不要叫我们。
写完这五个字,他像终于撑不住,整个人往软椅里陷了一下。
林栖接住他的肩。
“你已经回来了。现在不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