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完整了。”秦越白看完死亡证明,冷冷说。
林栖明白他的意思。
在白巢相关档案里,越完整的死亡证明越像一道盖好的门。
他们不能确定看门人是哪一个沈。
也可能三个名字都只是烟雾。
但有一点能确认:c-19他不是样本
看门人说完“我还活着”后,再次断线。
这一次,林栖没有急着追踪。
如果对方真是c-19第一候选,能够躲到现在已经不容易。每一次上线都可能是在拿命换他们多看见一点真相。
但不追踪,不等于不查。
祁临把“沈”姓和白巢旧项目医师、兽医、护理顾问名单全部拉出来,筛出十七个人。秦越白又按专业背景删掉一半,最后剩下三个。
沈砚青,旧医疗署伴侣兽行为学顾问,七年前注销执业号。
沈临舟,边境军区兽医官,八年前失踪。
沈闻,中央疗养院临时研究员,十年前死亡。
三个名字都像,又都不能直接对上。
“看门人说别查沈。”米娅皱眉,“是不是说明查这个姓会害到他?”
“也可能是误导。”祁临说。
林栖把三个名字并排写下:“先不公开,不联系,不触发系统查询。只做离线比对。”
秦越白看他:“你现在越来越像调查员。”
“我本来只是兽医。”
“白巢显然不这么想。”
林栖手里的笔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