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它来自哪里?”
姚女士犹豫很久,终于承认:“那批模板不是我们写的,是上面给的。我们只负责把扶助对象资料导入系统。导入后,系统会自动生成推荐地址、推荐设备和推荐业务范围。”
“系统叫什么?”
“白……”
她只说了一个字,就猛地停住。
祁临没有逼问,只把通讯权限转为军团保护模式。
姚女士脸色更白:“我不能说。我签过保密协议。”
“保密协议不能覆盖违法行为。”祁临说。
“你们不懂。”她声音发抖,“那个协议不是普通协议。签完后,每半年都要做一次健康复查。有人离职后精神域出问题,系统却写成自然污染衰退。”
秦越白听到这里,立刻抬头:“复查地点?”
姚女士闭了闭眼:“第三疗养院旧楼。”
三院区。
线又绕回来了。
林栖问:“你见过原主林栖吗?”
姚女士摇头:“没有。但我记得这个名字,因为系统给他的备注很奇怪。”
“什么备注?”
“位置优先,能力不足可由后续介入弥补。”
林栖把这句话写下来,笔尖几乎划破纸面。
位置优先。
又是位置。
原主会不会,能不能,愿不愿意,在白巢眼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这个人能被放进那间诊所,能成为那个位置上的“兽医”。
上午十点,祁临带回一个人。
赵叔。
就是蓝澈妹妹提到过的旧维修工。老人头发花白,背微微弯着,进门时先看了眼监控,再看窗户,最后才看林栖。
“你们问安置中心?”赵叔声音很低,“那地方早就没了。”
“没了不代表没人记得。”林栖把一杯温水推过去,“您认识原主林栖吗?”
赵叔没有立刻接水。
他盯着林栖看了很久,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迟疑。林栖知道他在看什么。同一张脸,不同的人,熟悉的人也许会察觉细微差别。
但赵叔最后什么都没问。
他说:“见过几次。小孩儿胆子不大,但心软。有一回我修隔壁的净水管,看见他在后巷喂一只断腿的清洁兽。自己都快还不起钱了,还给它买营养膏。”
米娅低下头,快速记笔录。
“他有没有跟您说过安置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