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糟。
让蓝澈在他们眼前恶化,再把责任推给拦截。
祁临直接下令破门。
军士用定向切割打开车厢时,冷雾从里面涌出来。车厢中央固定着一只透明防护舱,舱体外壳印着维护标识,内部却蜷着一只灰蓝色幼态猞猁。
蓝澈比视频里更瘦。
耳尖压得很低,四爪因为低温僵硬地扣在舱底。它的眼睛睁着,却没有焦距,呼吸快得吓人。后颈那块剃开的毛还没长好,旧针孔周围贴着一圈感应片。
最糟的是,舱体正在收紧。
不是物理挤压,而是内层精神力屏障在一点点压缩空间。
林栖脑子里立刻浮出蓝澈妹妹的话。
他从小就怕小箱子。
“别强开上盖。”林栖说,“先停屏障。”
秦越白已经冲到舱体旁边,扫了一眼接口:“这是白巢旧舱改装。三院区后来加了医疗外壳,但内核没换。”
“能停吗?”
“需要权限。”
三院区随车医师被军士按在车边,脸色惨白:“我们只是执行维护转运!权限在后勤署!”
林栖看了他一眼:“病患在里面缺氧,你还在说权限?”
医师不说话了。
小圆球飞快接入舱体外部端口:“本系统尝试破解。提示,本行为可能违反……”
“省略。”林栖说。
“已省略。”
舱体内,蓝澈忽然剧烈挣扎。
它不是想攻击人。
它只是想离开那不断缩小的透明笼。
精神力屏障被它撞得泛起一圈圈冷光,监测器立刻报警。车边的三院区医师下意识喊:“看,它暴动了!必须镇静!”
蓝澈妹妹在通讯另一头听见,哭着喊:“它不是!它不是暴动!”
林栖戴上手套,靠近舱体透明壁。
“蓝澈。”
灰蓝猞猁没有反应。
“蓝澈,听得到吗?我是林栖,你妹妹在安全位置。我们不是来把你送回笼子。”
蓝澈继续撞。
它已经听不进完整语言。
林栖没有提高音量。他让秦越白把遮光帘先挡住车厢外侧的军士,又让祁临所有人后退半步,只保留一个方向的出口。
“不要围着它。”林栖说,“它现在看到的每个人都是笼子外的压迫。”
祁临立刻执行。
小圆球在这时喊:“屏障压缩暂停成功,但上盖锁仍在。”
“泄压口?”
“右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