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突变。
就像上下楼梯一样,这个变量的值只能处在特定的台阶上,也就是说,它的变化是不连续的,只有0、1、2……,没有05、15……
“就像我们,只能站在某一级台阶上,无法在两级台阶之间悬空。”
而要让它从0变成1,从1变成2,需要吸收一定的能量,那一个礼拜的雨水正是为了传递这样的能量,当能量蓄积足够时,变量值便发生了瞬时的改变。
这番说法,杜逾、姜野和许棠皆有种“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感觉。
“……电子跃迁?”杜逾从没想过,她会再有提到这个术语的时候,总以为离了课堂,就与这些再无关联了。
蓝烟笑了下,点了点头,“是从这儿想到的。”
姜涣虽听不太明白,但看她方才头头是道,眼睛发亮,现在又笑得尾巴都要翘起,便知对不对另说,反正是给她自己说美了。
“又是物理……”杜逾咕噜了句,然后笑着问鱼歌,“这个呢,你也看过相关的吗?”
鱼歌摇了摇头,她尚未涉猎。
杜逾便看一眼姜野。
蓦地得了这么一眼,其中似乎夹带了几分“问责”的意味,姜野愣了下,“这样看我做什么?”
“不是你说的要给找老师吗,你没安排好。”
好像在怨怪她耽误了孩子学习一样,姜野觉得简直冤枉,“那不过是一周之前的事,我们有这个空闲吗?”
“那你便不应该答应得那样早。”
这样鸡蛋里挑骨头的话,姜野笑出声来,“我今天是惹了你们所有人吗?”
“没有的,”姜涣一本正经回答她,还贴心加上句,“你不必反思什么。”
“……”姜野决意不再说话了,要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许棠在边上笑着,帮她转移了话题,又问起蓝烟借鉴了电子跃迁模型提出的那套解释,“如果是你说的那样,对我们来说会是有用的吗?”
蓝烟嘶一声,她属实被问住了。
对不对是个问题,有没有用又是个问题。
她缓缓转头,看向鱼歌。
她的视线似有重量一般,鱼歌感到一阵压力向她袭来。说实话,她有点想跑的。
但根本赶不及,这个想法刚冒出头就听见蓝烟对她道:“要不,你也学一学,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处?”
当晚,鱼歌看书看到好晚,看得直犯困。
“我不想学了。”要睡过去时,她这样对袭明说。
,探讨的正是大脑神经元连接与宇宙星系分布的相似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