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你做。”姜涣说。
不知是在替她说,还是在陈述自己。
那张沙发俨然成了个破折号,由它引出的姜涣是浸在情欲里的,在蓝烟看来是这样,或者该说,姜涣同它一起出现,成了蓝烟的某个开关。
节制,节制。蓝烟对自己说。
“哦,看来我被拒绝了。”姜涣不明情绪地说了句,然后不再看蓝烟,半躺进沙发里。
有可能是真生气,也可能是在钓她。
以蓝烟的经验来说,后者概率更大。
她走过去,蹲在沙发前,讨好地看着姜涣。
“不许这么看我,你都不让我看你,你也不许看。”说完姜涣自己闭上眼。
语气是上扬的,浴袍是微微敞开的,嘴角还带笑,蓝烟凑上去,在她锁骨下方亲了下,往后退时,见姜涣怪罪地看着她。一看就是装的。
蓝烟:“你只说不让我看,没说不让我亲。”
姜涣:“那你说,说了才可以。”
蓝烟:“说什么啊?”
姜涣教她:“说你想要。”
蓝烟懂了,“我想要就可以吗,会不会,有点多了呀?”姜涣在教她,直面自己的欲望。
“那又怎么了,不可以吗?”
蓝烟想了想,“那万一有时候你不想呢?”
姜涣笑出声来。
蓝烟:“你笑什么?”
怎么会不想。姜涣却答:“那你就想方设法让我也想,总之,你要告诉我,然后可以选择勾引我,诱惑我。”
蓝烟在她身上找到另一种方法,“是不是也可以不告诉你,但是让你也想要,让你先说。”
姜涣看着她,不说话。
蓝烟:“怎么了?”
姜涣:“你好像在控诉我,说我现在就是这么做的,说我自己不说,还反过来说你一样。”
蓝烟是有点这个意思,她问:“那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