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有些期望看到的转变,已经悄然发生了呢?
不知道。
她们不会知道。
倘若规则真的存在,只有亲手敲下那几行运行逻辑的,超脱于规则之外的,才能看清规则所限角色的脚下每一步,在此规则内的每一步。
好比她们揣着答案,在离开乌鲁木齐的呢,哦对,也有些富人冷冻遗体的,等科技发展,和等水源补给,都是等嘛,大差不差?”
遗体,是死透了吧?
不过管它呢,蓝烟冲他点了下头,装作认同。他话有点多,自顾自发散着话题,要是接了话茬,想必更停不下来了。
落地是个营地,她们在那滑沙,骑骆驼,乘坐沙漠越野车,还一时兴起追起了风滚草。
好玩,但吃了不少沙子,个个灰头土脸的,姜涣肆意地嘲笑了袭明之后,才在蓝烟的提醒下发现,自己也是一样。
扬沙挑动狂野的心,哪怕喜静内敛如蓝烟,乖巧温顺如鱼歌,哪怕是连烟火气都不太想主动沾染的袭明,总想在蓝烟面前树立成熟形象的姜涣,到了沙漠里都是一样,兴奋到能原地组个摇滚乐队。
不过,第二天便解散了。
摇滚不适合杏花沟,一个岁月静好美如画的地方,在山坡上铺开的粉白花海,牛羊脚下的茵茵草原,还有挂在天边的雪山尖,为雪山尖点缀上金光的一轮红日,简直是幅色彩丰富的油画。很像她们,各有来处,各不相同,甚至曾经立场对立,如今却能和谐地绘在同一幅画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