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旁敲侧击,无非是想探探洛泱的口风,看看最温顺的五女儿是否也中了”。
洛泱垂眸,斯文地小口喝着汤,问什么答什么,语气恭顺。
话语里全是对姐姐们的担忧,半分错处也挑不出。
老夫人审视良久,终于稍稍放心,叹道。
“还是泱丫头最让我省心。你几个姐姐,唉,真是冤孽。”
洛泱起身轻轻安慰老夫人。
洛父也道,“你近日少去她们院里,免得被带累了心性。
女红功课不可懈怠,回头让嬷嬷多教你些理家之事,将来总少不了你的好处。”
“女儿省得,谢父亲祖母关怀。”
洛泱起身,盈盈一拜,低垂的眼睫掩盖情绪。
每天和仇人演戏也是挺累的。
好处?这府里哪个女子有好下场,她们几位小姐的生母都被吃了骨头,留下她们斗争不断。
老夫人到底是被折腾得乏了,用过晚膳便让洛泱回去歇息。
洛府看似恢复了表面的宁静,但底下暗潮汹涌,人人各怀心思。
洛泱料得没错,没过两日,府里果真请了清风观的道士来做法,说是驱邪安宅。
几位小姐被勒令在自己院中静心,不得随意外出。
洛晴摔了房里一套茶具,骂骂咧咧,却也无可奈何。
日子表面平静地过了几天。
洛泱每日做女红、看书,府里的风波与她无关。
闲暇时候她开始研究药理,此生最想做的就是毒死这群亲人,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药。
洛泱干脆沉下心里痴迷医药,短时间内府里应该顾不上她。
前世是她没有防备,没有怀疑过自己亲人的用心,等到被“嫁”出去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午后,洛泱正临着窗习字,老夫人身边的陈嬷嬷亲自来了,脸上堆着笑。
“五小姐,三日后忠勤伯府老太君七十大寿,下了帖子。
老夫人说,几位小姐近来身子都不爽利,只让您陪着老夫人和大夫人一同去贺寿,您也好松快松快,见见世面。”
洛泱笔下未停,写完最后一划,才搁下笔,温声道。
“有劳嬷嬷跑一趟,泱儿知道了,定当仔细准备,不丢了府里的颜面。”
陈嬷嬷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几句衣着打扮的规矩,方才离去。
春禾替洛泱收拾笔墨,低声道。
“小姐,这种场合二小姐她们去不了,之后怕是要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