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想。
就是想见他。
没有原因,没有目的,不需要说什么做什么,就是想在离他很近的地方,看着他,知道他就在那里,知道他还活着,知道他的心跳还在。
仅此而已。
火儿的鼻子又酸了。
他转过身,加快了脚步,不敢再看主人。
因为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哭出来。
而主人——主人已经不哭了。
不是不难过了。
是不会哭了。
一个人要经历什么,才会连哭都不会了?
火儿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要做的不仅仅是守在主人身边了。
他要把白九找回来。
把那个会蹲下来摸摸主人脑袋、笑着说“是是是,我是小主人的人”的白九,找回来。
不是因为主人需要白九。
而是因为——
白九需要主人。
即使他不记得了。请稍候
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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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说“去找他”的时候,火儿以为主人会立刻冲去陆九渊的住处,破门而入,像在森林里那样步步紧逼,把人逼到墙角,用那种阴恻恻的语气说出更疯的话。
但沈渡没有。
他甚至没有让火儿去查陆九渊住哪里。
回到公寓之后,沈渡洗了个澡——火儿教他怎么用热水器,他听了一遍就会了,学东西快得不像话——然后换上了另一套火儿提前买好的衣服,同样是黑色的,同样是卫衣和长裤。
他坐在床垫上,用毛巾擦头发,擦得很慢,一根一根地擦,像是在做什么需要耐心的事情。
火儿蹲在旁边,忍不住问:“主人,我们什么时候去找白九?”
“不急。”
“不急?”
沈渡把毛巾搭在肩膀上,侧头看了火儿一眼。
“我吓到他了。”他说。
火儿愣了一下。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