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听见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我的确很贪心。每个对我好的我都想要。我觉得人家冒着世俗的大不韪真心对我,我就应该给出回应。”
柳云卿靠在墙后面,将那句话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
王爷说,每个对他好的他都会回应。
那他再坚持下去,王爷是不是也会回应他?
那是不是意味着王爷心里也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柳云卿想到这里,又觉得这个念头太过贪心。
他贴着墙壁,等到裴影的脚步声彻底走远,才轻手轻脚地从后面钻出来,沿着来时的路快步往后院走去。
回到屋里,碧云已经歇下了,屋里只留了一盏小灯,昏黄的光在灯罩里摇摇晃晃。
柳云卿在床沿上坐下来,双手撑在膝上,低着头,许久没有动。
他得找个时机向王爷坦白一切了。
因为你姐姐
裴影回到主院的时候,卧房的门已经关上了。
他直接推开门进去,反手将门轻轻带好。
内室只留了一盏小灯,光晕拢在床头那一小片地方。
萧衍之已经躺下了。
裴影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脱下自己的衣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被窝里很暖,带着萧衍之身上的温度,他朝萧衍之那边挪了挪,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将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
萧衍之半梦半醒间含混地嗯了两声,身子微动,却没有挣开他的手臂,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又沉沉睡了过去。
裴影的下巴抵在萧衍之的发顶上,感受着怀里那人平稳的心跳,闻着那股淡淡的梨花香。
他撇了撇嘴。
他其实想今晚……
算了吧,明日再说。
他闭上眼,将怀里的人往自己这边拢了拢,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天色刚亮透。
谢兰亭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脖子快断了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脖颈间那阵酸痛便随着动作骤然加剧,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揉着脖子,皱着眉打量了一圈四周,这才认出这是王府主院。
昨晚他来王府是为了找衍之的,不知道怎么,正说话呢,就晕过去了。
谢兰亭按着脖子下了床,往正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