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新换的床铺,比之前的软和些。”
两个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萧衍之是觉得新婚燕尔,总不好把人家晾在一旁,传出去也不好听,况且赵嬷嬷和碧云都在旁边看着。
柳云卿则是有意无意地拉着他说话,他问萧衍之喜欢吃什么菜,又说自己在金陵时学了几道江南风味的小菜,问要不要晚上试试。
萧衍之坐在他对面,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小半个时辰,心里那点刚醒来时的倦怠,竟慢慢散了大半。
他想,这样也好。
接下来的两日,便成了这般光景。
萧衍之虽然不必上朝,却也并非完全闲着,有几本要紧的折子送来府里,他在书房批阅。
柳云卿也不打扰他,只是到了饭点便让碧云来请他,两个人坐在一张桌上吃饭,偶尔说几句话,倒也不算尴尬。
萧衍之发现柳云卿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他话不少,却并不聒噪,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分寸拿捏得极好。
他懂得也多,诗词歌赋信手拈来,聊起书画时目光清亮。
萧衍之想,若不是以这样的方式相识,他们或许能成为不错的朋友。
只是每到夜里,他便有些烦躁。
一连三日了。
他总觉得有人在碰他,还拉着他干那种事。
但是等他醒来却什么都没发现,连衣服都系的好好的。
到底怎么回事?
是他梦魇了,还是他思春了?
贤内助
萧衍之摇了摇头。
今日是婚后头一次上朝,他换了一身正式的朝服,端端正正地收拾好自己,推门出去的时候,天色还没大亮。
进了宫,早朝一切如常。
萧衍之坐在摄政王的位置上,听着群臣奏事,偶尔开口回应几句,条理分明,语气平和。
朝中众臣见他神色如常,面色也还算红润,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这位摄政王新婚燕尔,并未被内宅之事拖累。
散了朝,萧衍之没有直接回府,而是拐了个弯,去了太医院。
太医院的人见到他,有些意外,连忙要行礼请安,被他抬手止住了。
“本王这几日有些累,劳烦太医给开些安神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