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不大,却让柳云卿的心跳得更快了。
萧衍之被他折腾得终于又睁开了眼。
"你今天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
"不会弄就别弄了,明天再来"
萧衍之被他一通胡乱折腾,睡意也散了大半。
他终于彻底睁开了眼,酒意虽然还在,可已经不像方才那样混沌了。
"行舟,你到底会不会?"
"不会就出去,我叫别人来。"
柳云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嘴唇堵住了萧衍之的唇。
萧衍之被他吻得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确信这就是霍行舟。
他在心里又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柳云卿的背。
"算了算了,你继续吧。"
他重新闭上眼,将自己完全交给了后背的人。
柳云卿的眼眶热得发胀。
他不熟练,甚至可以说完全不得要领,可他认真得可怕。
萧衍之被他折腾了许久,终于有些受不住了。
"你是不是喝酒了?怎么这么"
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没有说完,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
"明天醒了你再好好学学今晚算了"
柳云卿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萧衍之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明天我好好学。"
萧衍之又睡了过去。
窗外的月光从帘幔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小片银白色的光斑。
到底怎么回事?
萧衍之醒来的时候,头疼,身上也疼。
他闭着眼,眉头蹙成了一团,脑子里还在努力拼凑昨夜残留的碎片。
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霍行舟又趁他喝醉来偷鸡了。
不对,他酒量什么时候差到连人都看不清了?
可那股笨拙的劲头,又实在不像是霍行舟的风格。
霍行舟虽然莽,但莽得很有章法,昨夜那个折腾了他半宿,却连他在哪儿都摸不准。
萧衍之睁开眼,偏过头往身边看了一眼。
枕边空空荡荡,被褥也整整齐齐,只留下一点浅浅的压痕,证明昨夜的确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