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想象的要细得多,也软得多,手掌几乎要合拢了,好像一只手就能将那截腰身完全掐住。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
他想收紧手指,想将那截腰身握得更紧一些,想将怀里的人拉得更近一些,想……
谢兰亭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可他睁开眼的时候,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追着萧衍之的背影。
谢兰亭看着那只红透了的耳朵,心跳又快了几分。
廊下的风忽然大了些,吹得两个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萧衍之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目光落在谢兰亭脸上,又飞快地移开了。
他慌不择路地找了个话题,声音又急又紧,像是怕冷场似的。
“谢、谢相怎么在这?”
谢兰亭看着他那张红透了的脸,看着他那双不知道往哪里放的眼睛,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那铺天盖地的雨幕。
“连绵大雨,希望河道不会泛滥。”
萧衍之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顺着谢兰亭的目光,也抬起头,看向那片灰蒙蒙的天。
“谢相倒是明白本王心里在想什么。”
谢兰亭转过头,看着萧衍之。
萧衍之没有看他,依旧望着那片雨幕,侧脸的线条在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耳根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绯红。
可他的眼神是认真的,认真的带着几分沉甸甸的忧虑。
谢兰亭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也笑了。
“臣只是随口一说,王爷日理万机,忧国忧民,臣看在眼里,自然能猜到几分。”
萧衍之没有说话,依旧看着雨。
可他的耳朵,比方才更红了。
谢兰亭看着那只红透了的耳朵,心跳又快了几分。
只是他站着的姿势,开始变得不太对劲了。
起初只是微微弯了弯腰,不明显,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可谢兰亭的腰越来越弯了。
他努力让自己站直,可那股反应太明显了,明显到他根本藏不住。
官服虽然宽松,可在这种时候,宽松也遮不住什么。
他微微侧过身子,试图用衣袍的褶皱来掩盖,可那股灼热的感觉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他的紧张和窘迫变得更加难以控制。
谢兰亭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
你是当朝宰相,三十二岁的人了,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一样?
不过是扶了一下腰,不过是隔着衣料碰了一下,你至于吗?
可他越是骂自己,身体就越是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