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柏回头看了谢殊一眼,突然叹气:“为什么有钱人不能多我一个呢?”
一边叹,一边调起麻沸散,兑着温酒往阿水嘴里灌。
。。。。。。
手术很成功。
阿水顺利变成一个瘸子。
毕竟是粉碎性骨折,又拖这么久,再好的药也没办法将人恢复正常,能下地已经很不错了。
“睡觉吧。”
明柏瘫在躺椅上,双手垂在两侧,有气无力道:
“明天我带你去许家。”
“好。”
谢殊闭上眼睛,视线陷入黑暗。
过了一会,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收拾声,很快又重归宁静。
一夜无眠。
。。。。。。。
次日,早六点半。
谢殊坐在轮椅上面,头戴灰帽,腿披毛毯,被明柏推出了门。
这是他第一次来沪上。
谢如澜不带他,说去沪上是做生意的,等他满十五岁才能跟着掺和。
自己去也没成功过。
说来也怪,每次出发,无论是走官路还是小路,总能碰上各种闲事耽误行程。
沪上一次没玩过,中间的村子倒是个顶个的熟悉。
“我妈说的对。”
谢殊靠在轮椅上,突然说了句:“人各有命,就不能多管闲事。”
管了半天,全死了。
白管了。
。。。。。。
两人一路走向许家,约摸过了二十分钟,远远望见许家门口的大牌匾。
以及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
“许言!”
“许言!我错了!你让我进去好不好!许,许。。。。。。许言!”
“哇!”
尖锐的烧水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