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死。
死了省着遭罪了。
或许是思绪得到转变,谢殊突然觉得有些荒唐。
“我怎么还不死?”
明柏“嘿”一声,弯腰凑过来:“因为我啊!快说谢谢,叫声明大善人!”
“谢谢,明大善人。”
“谬赞,师父教的好。”
“你师父谁?”谢殊问。
“是个老头。”
明柏从口袋掏出一张黑白双人照,指向右边的小老头说:
“这是我师父,他叫孙伯礼,我五岁那年聪山里把他捡回来的。”
“你真厉害。”
谢殊称赞完,转而道:“我想去趟许家。”
“不行。”
“就在门口转一圈,不进去,不说话。”
“那行。”
“那走。”
“今天不行。”
“为什么?”
“店里没人看,明天顾老师没课,可以帮忙看店,今天还要给小姑娘治腿。”
谢殊:“什么小姑娘?”
阿水咽下最后一口粥,弱弱道:“是我啊,好多名字那个小姑娘。”
“。。。。。。哦。”
谢殊慢吞吞应声:“是羊羊啊。”
明柏纳闷:“洋洋?”
这小姑娘不是叫齐淼吗?
谢殊解释:“她叫齐淼,奇思妙想喜羊羊,寓意多好。”
这段时间他没少给齐淼起名。
阿水,淼淼,七秒,奇妙,各种各样层出不穷,有时间叫着叫着奇妙,嘴里就觉得该顺点什么,这不,顺个对联出来。
就这插科打诨的时间,阿水已经吃完了饭,歇了一会,明柏开始给她治腿。
他从木柜最角落掏出一个木箱,表情是难得的郑重其事:
“这是麻沸散,后天有一位老头回来,要是问起来,别说我用过。”
“咋了。”
谢殊不理解:“麻药很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