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猛地转头,只见身后五米处,屋檐下站着五名日本士兵。
。。。。。。。妈的只有三颗子弹。
就在他回身,众人看见他脸的瞬间,五双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
“呦西!”
谢殊。。。。。。谢殊拔腿就跑,右手同时去摸腰间的枪,指节扣了三下才摸准扳机。
面前是一条岔路,正在他思考左拐还是右拐时,肩膀突然被扣住,巨大的力量将身体拉扯向后,谢殊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枪。
“砰!”
伴随着子弹钻入皮肉的声音,肩膀处的手松开,余光瞥到一抹明黄,谢殊脚步没停,但下意识转了下头,身后五米远处依旧有几名鬼子穷追不舍。
“八嘎!”
身后的骂声此起彼伏。
奇怪的是并没有人开枪,只是穷追不舍,其中一人边跑边吼:
“打雷卡扣伊,扣伊次哦托拉艾!”(来人!把这家伙抓起来!)
。。。。。。
不知道喊的什么鸟语。
四面八方传来脚步声。
任谢殊对地形再熟悉,也没办法将人顺利甩开。
“砰!”
子弹再次射出,面前一名日本士兵倒地,谢殊慌不择路冲进距离最近的房屋,身体一歪缩到床底,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谢殊趴在地面,双手握紧枪柄,透过床底缝隙死死盯住门口。
脚步声很杂乱。
这件屋子的后门没有关,追来士兵第一反应一定是往出追。。。。。。应该吧?
数双军靴踩踏地板,来来回回,并没有全部离开的意思。
“砰——”
“砰——”
“砰——”
心跳声太过剧烈,一时之间区分不开它与脚步声,反倒将脑袋震得愈发清明。
一发。。。。。。
谢殊咽了咽口水。
他只剩下一发子弹了。
瞎眼男人将枪给他时,说最后一颗子弹必须留给自己。
那群日本士兵追自己那么久,一枪也没开,虽然语言不通,但明显是想抓活口。
抓到想死可就难了。
“叽里呱啦@#&*¥”
模糊不清的鸟语再次传进耳边,谢殊没太听清,轻轻喘了口气,鼻腔中被尘土气息填满,下一秒,便听见翻箱倒柜的声音。
“噼里啪啦——”
“砰!”
垂落的床单遮住大半视线,灰色的军靴在房间中东冲西撞,眼看距离自己藏身的床底越来越近。
谢殊再次屏住呼吸,枪柄处拢上一层薄汗。
他僵硬地移动手臂,将枪口缓慢移向自己额头,手指搭在扳机上面。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