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汉奸,他该死,任何人都能拍手称快,唾弃他,咒他遗臭万年。
自己不能。
自己。。。。。。。应该去给他收尸的。
谢殊人也很好,他成功除掉一名汉奸,肯定也费了不少心思,他能救更多的人。
他一点错也没有。
对面,严书中震惊地抬起头。
不是朋友,你以为我在为谁愁苦。
刚才的话不难理解。
谢殊,也就是真田幸树,是一名日共,藉助日本人的手铲除汉奸头子李默群。
简直是大快人心。
但快归快。
你这恢复的也太快了点吧?
沈中纪情绪不高,手肘支在桌面:“你看我眼睛还肿吗?我们回去上课吧。”
“。。。。。。。”
严书中再也忍不住,直截了当地问:“你能行吗?实在伤心就休息两天。”
“不伤心。”
沈中纪重新敷起冰袋:
“我早知道他会死,毒死砍死一枪打死,甚至是我亲自送他去死,我有心理准备。”
这些年,死完父亲死母亲。
沈中纪都习惯了。
严书中还是不敢相信,他的声音有些飘浮:
“你。。。。。。还能见谢殊?”
“怎么不能。”
沈中纪教育他:“我舅舅,他还间接害死许言两个哥哥呢,许言说我什么了?书中你不能感情用事。”
严书中:“。。。。。。。”
说的倒有几分邪理。
他试探性地站起身:“那,我们回去上课?”
“嗯。”
。。。。。。。
早上七点五十,沪江大学。
东北角,偏僻的围墙后。
“刺啦——”
刀刃划过脖颈,温热的鲜血喷射而出,男人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一软栽倒在地。
“扑通!”
金南的脸露出来。
他垂下眸子,视线中不带一丝感情,手中的刀刃上,沾着鲜红的血。
地面上,男人已经失去生命体征。
胸口的校牌上写:
叶有为,工商管理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