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表情一愣,猛地抬头与严书中对视。
“。。。。。。。。”
眼睛眨了一下,睫毛上的水珠滑落。
“啪嗒——”
二人齐齐愣住,脑海中不约而同般闪过一句话。
新华国最后一个。。。。。。。太监?
严书中大惊失色,紧急拉回话题:“我们还是先说谢殊是日本人的事吧。”
“。。。。。。。。哦。”
沈中纪的哭声渐渐止住,他补充道:
“我舅舅说,谢殊来沪江大学是为了当卧底,调查我们之间有没有抗日分子。”
“而且他带我出医院,给我下药的那天,他让汪黎领我,过了很久才出现,肯定是去给茶叶动手脚了。”
。。。。。。。
证据越说越多,越说越全面。
严书中彻底沉默下去。
主观上说,他还是觉得谢殊是华国人。
客观上说。。。。。。。
“朋友,你怎么看?”他直接开口,询问沈中纪的意见。
沈中纪再次嚎啕大哭:
“他是日共!他是好人!我舅舅才是坏人!可是谢殊他是日本人!”
“他怎么不好好演!他这个态度怎么当卧底!”
“他接近我就是为了杀我舅舅,拿我当棋子,我才是罪魁祸首。”
严书中:“。。。。。。。”
倒也不至于。
罪魁祸首什么的,荣誉太高。
你脸小,贴不住这么大的金。
。。。。。。。
一个小时后。
“哗啦——”
冰凉的清水捧起来,沈中纪开始洗脸,洗完用毛巾擦干,坐到桌面开始冰敷。
“唉。。。。。。。”
严书中唉声叹气。
头发被他揉到爆炸,紧皱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
餐桌上的豆浆已经喝完,包子剩下一个,猪肉芹菜馅,皮薄馅大,味道鲜美。
沈中纪抬手拿过,边敷眼睛边吃。
他嚼地很用力,一个包子,两口便吃下去,擦干净嘴巴后说:
“书中你别愁,我们知道谢殊肯定没问题,日本人就日本人吧。”
国籍。。。。。。。不重要。
华国人里还有汉奸走狗呢。
一个人是好是坏,从来不是根据单一标准去简单评判,要用心去感受。
可是舅舅。。。。。。他是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