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君,你听过魏尔伦的《月光》吗?”
“什么?”
他的喉结微动,痒得让他想要将心脏挖出来。
听着她用咏叹调缓缓念出一段诗歌,
“你的灵魂是精选的风景,优雅的假面与贝加马斯克翩然游荡,弹着琉特琴、舞着,音符在异想天开的伪装下轻轻摇晃,旋律交织着月光的清冷。”
“可惜再怎样美妙的梦境也无法久久停留,月亮被杀死的那一刻,我心中的幻想就此崩塌。”
“梦也就醒了。”
于是,他睁开双眼,混沌大脑里还残留着海水的潮湿。
他做了个一个梦,一个只属于他的梦。
夏油杰并没有把梦的内容告诉种子,因为那是属于他自己的
一点幻想,
而已。
“看起来很弱,这家伙真的是咒术师吗?”
从五条主宅回来的六眼神子用颇为嫌弃的眼神观察着那个,正在体能训练室跑步的新同期。
用龟速来形容都算是快了,完全就是蜗牛般缓慢爬行。
起初他还以为是什么特殊咒术,
毕竟人若是在超高速运动中确实会呈现出像是卡顿残影般的画面。
当然,事实证明,
他想错了。
这家伙纯粹只是慢而已。
迈出的每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那张被厚重刘海与黑色镜框盖住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不过浑身都散发着浓浓的不情愿。
夜蛾老师正站在训练室中心,颇为严肃地高声喊道。
“神崎同学,是跑步并不是走路!”
名叫神崎的新同期原地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而后缓缓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
深呼吸一口气,并没有想象中的逆袭画面,反而是跑得更慢了,像是只考拉一样。
是故意的吗?
不,只是不小心而已。
差点儿把正掐表计时的夜蛾正道气出心肌梗塞。
见状,五条悟毫不客气地放声大笑起来。
他揽着站在身旁的挚友的肩膀,用毫不客气的嗓音咧咧着:“好弱啊,这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挚友只是笑笑,并没有附和。
而跑道上正不停推眼镜的新同期似乎抬头瞥了这边一眼,不知为何,他忽然笑不出来了,一种莫名的感伤蔓延在胸口。
可当他想要去捕捉那情感时又瞬间消失不见。
或许只是错觉吧。
身旁的挚友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依旧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