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背她人的自我意愿是犯罪行为。”
他抬起她的一只手,看着上面被镣铐锁住的红痕,挑眉看向另一个自己。
祂则是发出一声嗤笑,
伸手挽起她鬓角的一缕碎发,亲昵地揽着她的腰,重重咬住她了她的耳垂,细细研磨着。
她下意识皱起眉,张口含糊不清地说了句:痛。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是一体的,我所做的也是你想做的]
他对此不置可否。
张开手,与她十指相扣,然后轻轻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吻缓缓向下,落在她的眉间,眼睛,鼻子,和嘴唇。
他咬住了她的舌尖,温热又粘稠的血液蔓延在口中,她的血也像是眼泪般,有着一股海洋的味道。
再次舔去眼角渗出的泪水,
他看向正咬着手腕血管的祂,嗓音里也带着甜腻,呼吸沉闷。
“她醒来后还会记得梦中所发生的事情吗?”
[不会]
“那还真是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在现实中我们也可以这么做,这都是她欠我们的]
他吐出一口浊气,垂眸看着满是红色咬痕的她,那颗残缺的心脏忽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满是癫狂的理智获得了短暂清明,整个世界似乎都停止了吵闹喧嚣。
安稳包裹着他的灵魂,仿佛所有的负面情绪也随之消失。
她本就应该属于他们。
这是命中注定的。
“还可以再过分一点吗?”
[你不该问我的]
这种问题的回答往往都是肯定,毕竟他们本就是一体,无论做出怎样的事都可以互相包庇。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缓缓舔舐着她的耳垂,像是在讲述着睡前故事般轻柔诉说着。
“你曾说过多少谎言,就要接受几次惩罚。”
“我喜欢你的眼泪,多为我们流泪,就当是忏悔你所说过的谎言,好不好呢?”
“萤。”
她只是眨了眨眼,发出一阵极细微的轻哼。
想要伸手去制止那些让她感到不舒服的东西,只听得镣铐与锁链相碰撞的清脆声响。
指尖胡乱在空中抓了抓,最后抓到了祂的头发。
祂终于抬起头,鼻尖还沾染着些许粘腻,一副食髓知味的浪荡模样。
[她的承诺总是不作数,你不必浪费时间]
说真的,即便清楚知道祂是他的一部分,他也觉得这副表情有些过于刺眼了。
令人格外不爽。
[你在忮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