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临臣弯唇苦笑一声,就这么看着江聿白,他只看到江聿白眼底浓浓的担忧,
“聿崽觉得呢?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每天被所有人像对待瓷娃娃一样看着,管着,你说为什么?”
席临臣知道沈川和林奕星是担心他出事,所以轮流守在他身边,只要他出一点问题,两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可有时候这种关心,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负担呢。
他不喜欢,不喜欢被特殊对待,更不喜欢被人处处管着。
江聿白意识到自己错了,没人会希望自己是个病人,席临臣也希望自己是个普通人。
“我不想提及,我不想被所有人当做一个病人,这些年,我不断地给自己洗脑,我是一个强者,我可以独立,我不需要依赖任何人,但其实真实的我是一个胆小鬼,所以我不敢说,我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聿崽,你很强,你可以无惧那些痛苦的过往,可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江聿白抿了下唇,搂着席临臣的腰将人按进怀里,吻了下他的额头,他没想过席临臣的心理世界是这样的,
“没有,哥哥很厉害,是哥哥造就了我。”
江聿白捏着席临臣的后颈,心底的疼痛更甚,但是他更想知道所有的事,
“那哥哥可不可以告诉我病因呢?是因为阿姨吗?”
江聿白明白了席临臣的需求,但人不会无缘无故患这种心理疾病,当年,席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或许有一部分原因吧……”
母亲死的那天,确实是席临臣梦魇的开始。
当年,席临臣的父亲席正年与母亲月若雪大学相识。
月若雪只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但她温柔强大,又是学校的校花。
席正年对她一见钟情,疯狂追求月若雪,在发现月若雪家里只有一个病重的奶奶时,他出钱帮月若雪的奶奶手术。
可老人家身体不行,手术过后没几年就去世了。
那是月若雪人生最灰暗的时刻,是席正年无时无刻陪在她身边。
可月若雪并没有答应席正年的追求,直到她将欠席正年的钱全部还清,两人才正式在一起。
可席老爷子并不同意两人的婚事,是席正年执意迎娶。
两人结婚后的会心疼
那年,七岁的席临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带着一个陌生女人回家,他跟那个女人举止亲密。
席临臣本就跟席正年不亲,但不妨碍小小的他护着自己的母亲。
席临臣只是年纪小,他并不傻,一看就知道是因为这个女人,他的父亲才对他和母亲漠视,但同时席正年也不是什么好人。
之前席正年从外面鬼混回家随手丢的一个小瓶子被席临臣捡到,他记得自己家里也有这样的瓶子。
席临臣脑子转得很快,在看到席正年和那个女人进入别墅的时候,他转身就跑到楼上,快速从席正年房间把那个小瓶子偷出来。
他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马桶里,然后翻出自己书包里的502胶水,灌进瓶子里。
等他做好这些出去的时候,那个女人的声音从席正年屋子里传出,“哎呀,不用那个不就行了,来吧。”
矫揉造作的声音,让席临臣恶心,但小小的他还是礼貌敲了几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