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握住席临臣冰冷的手,将他的手指掰开,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宁可伤害自己,也一个字都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啊?哥哥,到底为什么?!”
江聿白握着席临臣的手收紧,这是他胆小鬼
江聿白的脚步一顿,他知道在外面的是席临臣,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抬步去开门。
江聿白打开门就对上席临臣微红的眼眶,身上的大衣也不知道被席临臣丢在哪里,他一下就心软了,伸手把人捞进怀里。
“好了好了,进来说吧。”
席临臣搂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侧,“对不起聿崽,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是不敢。”
想起自己曾经的过往,席临臣不敢告诉江聿白,不是怕他知道,而是怕自己承受不住,那些过往是被席临臣尘封起来的,他不愿提及,不敢提及,都是为了保护自己。
“好,没事,我知道了,哥哥先进来。”
江聿白搂着席临臣的腰把人往屋子里带,随手关上门,他将室内空调温度调高,给席临臣倒了一杯温水。
席临臣坐在沙发上,眼神直勾勾看着江聿白,将水杯放在一边,
“聿崽,你先过来坐。”
江聿白坐到席临臣身边,席临臣朝他伸手,“抱抱好吗?”
江聿白无奈叹气,捞过席临臣的腰让人坐在自己腿上,握着他冰凉的手放进自己怀里,
“没事,哥哥不想说就不说,只要你别伤害自己。”
江聿白还是让步了,如果那些回忆会让席临臣痛苦,不提就不提吧。
席临臣靠在江聿白怀里,“其实我是一名重度躁郁症患者,直到现在依然是,可我瞒过了所有人,包括沈川,他以为我已经重度转轻度,其实并没有。”
江聿白抱着席临臣的手一顿,他猜到席临臣心理有问题,但从没想过会这么严重,他想起之前从席临臣手上看到的疤痕。
“哥哥手腕上,是之前留下的?”可既然没有被治愈,为什么没有添上新的?
席临臣抬起自己的手,掀开衣袖,露出上面一道道淡淡的红色痕迹,确实,可能再过几年,这些疤痕会消失不见。
“我知道聿崽想问什么,但你知道了,不能再凶我。”
江聿白指腹摩挲着席临臣手腕上的疤,听到席临臣的话,他动作一顿,有种预感,席临臣接下来的话或许是他接受不了的。
“我不会凶哥哥,刚才是气急。”
席临臣微微张口,那这件事怕是会更让江聿白气急。
席临臣弯唇,捧着江聿白的脸,靠近在他唇间轻轻一吻,
“其实,我在外面还有一所公寓,那里是我的疗愈圣地,割手腕,自杀,这些我已经不需要了。”
“疗愈圣地?”
江聿白直觉这个疗愈圣地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哥哥是指什么?”
“电击,疼痛会使我清醒。”
席临臣轻松地说出这句话。
江聿白却猛地攥紧席临臣的手腕,“沈川和林奕星都那么关心哥哥,为什么哥哥不选择信任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装作自己没病?独自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