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见过他,新鲜嘛,就多看几眼。”
“哎呀,你们站在一起,真的好配。”
“等会你给外公烧金纸,香灰肯定蹦得三尺高。”
进了祠堂,外婆依旧嘻嘻哈哈和周煦“眉来眼去”。
周煦从宁市带回来的特产摆在供桌最中间,周静添的水果、牛奶、糕点则围着特产摆在两侧。
外婆还想说话,周静打断两人的交流,拉起周煦的手,“来,拿着”,把两炷香递到他手里。
闻着香的味道,周煦刚才那股和外婆打闹的劲,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上扬的嘴角逐渐垮了下去。
陶叙川侧头看周煦,嘴唇动了动,想劝周煦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外婆又蹭到周煦身边,“快,给外公说说你老公。”
周煦:……
他的心情一下无奈,一下兴致高昂,一下难过,好似过山车一样。
外婆笑了笑,一手捏着香,一手轻轻摸了摸周煦的头发,“开玩笑的,和外公说说你那个什么结的病理结果。”
“告诉外公,我们小煦好幸运,病理结果虽然是恶性,但还在早期,恶性范围也只有一点点,切了就没事了。”
“不用化疗,不用吃药,不用做康复理疗。”
“我们小煦除了肺少了一点点,和正常人完全没有区别。”
周煦侧过头看外婆,外婆盯着他看,脸上是藏不住的怜惜。
外婆见周煦侧头,便不再看他,而是将眼神落在牌位上。
周煦以为外婆要和外公说话,刚想扭过头来,却听外婆说,“别怪自己,小煦。”
“你在外婆心里是最棒的小孩。”
“怪就怪外公吧。”
“还大学生呢,都没有我这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开明。”
阳光透过天井洒下来,周煦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醉氧的周煦和玩具一样被外婆玩得筋疲力尽。
等从老家上车回县城的路上,周煦睡得比来程还要沉。
第三天周煦整个人状态好了很多,便想着带陶叙川在县城里转一下。
骑电动车。
县城里,电动车是比车子方便一百倍的交通工具。
只有它不想去的,没有它到达不了的地方。
陶叙川从小到大都在宁市,宁市地形狭长,山多路窄,非常不适合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