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煦伸手轻轻拍掉陶叙川的手,“热,等会就进去,不弄了。”
陶叙川往周煦身边又靠了靠,企图用自己身体的温度让周煦暖一些。
他一手拎着饭盒,一手轻轻搂了搂周煦的腰,把周煦往门里带,“怎么过来了?吃饭了吗?”
周煦被陶叙川带着往里走,“一个人在家也是待着,不如过来陪你吃饭。吃完饭刚好去上班。”
陶叙川把周煦带到办公室。
周煦盯着桌子沉默了半晌,扭头问陶叙川,“在这吃?”
那张桌子根本不能称之为“桌”,文桌上堆着四五摞文件,缠绕成团的充电线,水杯、还有几支掀了笔盖不知何时会干的笔,随机刷新在桌上各个角落。
各种颜色的便签纸贴满了显示器边框,有的写了时间、有的写了车牌号,还有一些周煦看不懂但应该是很重要的关键字。
陶叙川嘻嘻笑了两声,打开抽屉想要把桌上的东西拨进去。
周煦眼皮跳了跳,抓住陶叙川的手臂,“就这么收啊。”
“算了算了,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吧,别回头忘了东西塞到哪了。”
“我们去别的地方吃,有会议室吗?”
回老家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潮湿的粘稠热浪扑面而来。
这里的阳光不似宁市那般慵懒,热烈地照着地面,陶叙川站在舱门口看到地面泛起的热气,不由后退一步。
啊,是他没见识了。
万万没想到冬天z市还这么热,幸亏他听周煦的话,带的都是比较薄的羽绒服。
周煦跟在陶叙川身后,轻轻推了推他,“往前呀,后面好多人呢。”
陶叙川手向后伸抓住了周煦的手,轻声和他咬耳朵,“好热啊,我都没想到这么热。”
周煦听到他夸张的语气,一声短促的笑声不由自主从喉咙里蹦出来。
和陶叙川在一起后,周煦总是想笑,哪有之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周煦也学着陶叙川的样子,轻声道,“你刚从宁市回来不习惯,这边是湿冷,水汽含量高,一开始不觉得,待一段时间就知道冷了。”
“到了雨季更烦人,身上粘粘糊糊的,衣服只能阴干,都是霉臭味。”
周煦拽了拽陶叙川的耳朵,陶叙川顺从地将头低得更低。
周煦的声音更小了些,气息洒在陶叙川的耳垂上,“我最讨厌这边的冬天春天夏天和秋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