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叙川倏地想起周煦问医生的话,双眼不觉眯起,“还是你在背后编排我?”
“怎么会呢,不会的。”
周煦把遥控器递给他,“我先去洗漱。”
“你再看一会还是回屋?”
陶叙川接过周煦手中的遥控器,“等你洗漱完一起。”
周煦扯好被子,关了灯正准备要睡,陶叙川的电话响了。
陶叙川冲周煦抱歉地笑了笑,“我忘记关静音了。”
周煦起身开灯,冲陶叙川摆摆手,示意他赶紧接电话。
陶叙川现在虽然还在病假中,但请假之前经手的案件梳理工作还没做完,所以时常会和同事同步进度。
“小川啊。”
“诶,爷爷。”
周煦躺下的动作慢了半拍。
陶叙川的爷爷……
外公的好友?
房子本就安静,陶叙川也没有避着周煦的意思,爷孙的对话周煦从头到尾听了个清清楚楚。
“腿没事吧?他们都瞒着我,要不是今天运方给我打电话说漏了嘴,我都不知道你骨折了。”
“没事,没多严重。”
“还和你爸一样哄着我?都粉碎性骨折了还不严重啊。”
陶叙川捏了捏鼻尖,老头子倔的很,不知道便罢了,知道一定要知道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点糊弄不得。
都快十二点了,怎么还有老头十二点不睡觉的。
周煦指了指陶叙川头下的枕头,小声说了句,“坐起来吗?”
陶叙川点点头,用左手撑着床,周煦连忙把枕头垫在他背后,又从飘窗拿了几个原先放在沙发的垫子,重新给陶叙川垒了个窝。
陶叙川只好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一一告知爷爷。
爷爷在电话那头时不时嗯一声。
“小姑娘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
“我刚才听到小煦的声音了,小煦在你身边吗?”
“嗯,我现在搬过来和他住。新房还得三个月才能好。”
“好、好、好”,爷爷连说了三个好,“我看过你妈妈给我发的照片,小煦这孩子性格好,面善又是克勤的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