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叙川如果看不惯有一只狗在家,程源双自会引导周煦把陶叙川从房子里踢出去租房子住。
周煦只需要美美地继续带祁连生活就好。
所有的东西都不能保证一定会长久,东西尚且有保质期,更何况是有独立思想的人。
只求开头和过程是开心的,结尾怎么样其实并没有太大所谓。
人生嘛,哪有事事顺心件件如意,万事但求一个享受。
卧室很黑,周煦双眼逐渐习惯黑暗,他扭头看程源双,程源双坐在飘窗上,手无意识地勾着窗帘布玩。
程源双自小爱说能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粉的,自有一套诡辩逻辑,吹起牛来脸不红心不跳。
唯独涉及到交心,思虑再三反复在心里打腹稿,才能说的出口。
说话的时候手里有啥捏啥,仿佛从嘴巴里说出来的话不是他,而是他手里捏的玩意。
那么多年了,还改不掉这个习惯。
周煦无声地笑了一下。
“嗯。”
程源双听到周煦这个语气,无奈道,“嗯嗯嗯,就知道嗯,我说的话,你倒是往心里记。”
“晚上嗯完,明天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程源双抱怨完,又重新躺回飘窗上。
飘窗很软,周煦知道他腰不好,在确定好程源双晚上睡觉的地点后,临时闪购了四块超大块狗狗趴趴垫。
在程源双的强烈要求下,周煦遗憾地把粉色的比熊心心图案换成蓝色的猫咪蝴蝶结图案。
不过……
猫咪蝴蝶结图案趴趴垫依旧带着可爱俏皮的白色蕾丝边。
至于蕾丝边,程源双举双手强烈抗议。
抢过周煦在手机搜了又搜,关键词换了一个又一个,十几分钟过去依旧只有一家支持配送。
配送时间显示还有十分钟关店。
宁市虽然是省会城市,但西北确实不如内地那般发达,接近十一点,能买到“特殊”用品已经很不错了,容不得程源双挑三拣四。
程源双只好咬牙将商品加到购物车。
手术
三点四十,周煦去住院部看祁连。
小家伙一见他来,即使趴着,尾巴左右摇摆的力度却很大,打在铁笼上当当响,嘴里还发出嗷呜嗷呜的呜咽声。
不知道到底是开心还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