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煦只好把晚上陶叙川和郑何宇的对话复述给程源双听。
程源双“哦。”“哦?”“哦!!”有节奏有规律有声调地尖叫。
活像公鸡成精。
啼完,程源双渴了,但又不敢离开沙发这个安全屋,只好眼巴巴看着周煦。
周煦都要被他气笑,累了一天,下了班不能回家瘫着,要去新房看装修和人社交,好不容易回了家,还要伺候人。
程源双只好旧计重施,挺起胸膛,十分慷慨地宣布,“你明天一天的饭钱我包了!”
周煦:……
怎么还越活越抠?
读书的时候还包一周的饭钱,现在自己赚钱了反倒只包一天。
周煦不说话,抱胸盯着程源双看。
程源双嘻嘻笑了两声,没皮没脸,“现在消费贵嘛,之前在食堂一周都花不了三百。”
“现在出去吃一顿火锅都得三四百。”
周煦依旧不说话,下巴往卧室抬了抬。
传达的意思很明显,不怕的话,晚上可以自己睡,他的房间很小,多一个打地铺会很挤。
程源双哪里还不明白周煦的暗示,立即在沙发跪下,头贴在沙发上,双手举起振臂高呼,大喊,“爸爸,一周的饭钱,我包了!”
临睡前,周煦打开工作群,再次确认祁连的状况。
程源双依旧怕得要死,舍弃地铺,转而窝在飘窗上。
和扭头入眼黑漆漆的地板不同,飘窗是抬眼就能看到周煦的绝佳地点。
明天是早班,确定完祁连的状况,周煦关了灯开始酝酿睡意。
快睡着时,他听到程源双突然问道:“想领养祁连的事,你和陶叙川商量了没有?”
周煦睡意惺忪,“没,不知道怎么开口。”
程源双回道,“有什么不好开口的,说就是了。”
“有话早点说开,不要闷在心里。”
周煦好不容易酝酿的睡意被程源双的问话驱散了不少,睁眼盯着天花板,思考了许久。
久到程源双以为周煦都睡着了,才听见他很轻很轻的回复。
“总觉得和他没有亲密到可以共养狗的地步,后续的牵绊会很麻烦。”
程源双的视线从窗帘移到周煦身上,周煦躺的板正,双手交叉相叠放在胸口,一如既往的乖巧。
程源双扭过头不再看周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