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挨着肩膀。”
“诶,对对对。”
“帅哥都笑笑,结婚是喜事。”
“诶,笑得很好看。”
昨天下了一晚雪,早上突然放晴。
冬日的太阳穿过树杈,道路上积雪斑驳,雪堆被日光一照发出刺眼的光。
他们来得早,民政局还没上班,门口零零散散站了几对情侣。
陶叙川和周煦站在队尾,两人隔着三个拳头,不似前面的情侣那般粘腻,却是他们靠的最近的一次。
两人穿着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外套,穿衣风格也各不相同,站得笔挺,神情严肃。
看着不像来登记结婚,反倒像来上班的。
陶叙川从羽绒服口袋,掏出一个保温杯。
保温杯不大,约莫只有250毫升,颜色是很符合陶叙川的磨砂黑,低调深沉又沉稳。
陶叙川拧开保温杯递给周煦,杯盖被旋开,白汽瞬间氤氲开来,“喝点热乎的。”
说完又立即补了一句,“我没喝过。”
周煦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接过,指尖触碰到陶叙川温热的指腹,周煦指尖立即往回缩了缩。
陶叙川的体温好高……
周煦不动声色地试探慢慢抿了一口,热可可温度适宜不烫口。
不似他外婆给他小学带去学校的水。
保温杯里接的都是刚烧沸的滚烫热水。
周煦衣柜里休闲款的衣服居多,昨晚在衣柜翻了半天,才翻出一件黑色新中式西装。
外套是他毕业那年买的,三粒白色金属一字扣,左胸口袋上绣了两支白色山茶花。
周煦在黑色外套里搭配了一一件白色短t,增加颜色丰富度。
早上特地把闹钟多调早了一个小时洗头洗澡,对着镜子抓了好半天头发。他只来得及在出门前喝了半杯温水,其余的什么都没吃。
周煦一口一口抿着可可,身上的冷意被驱散。
周煦边喝边斜眼看陶叙川,那目光不是偷偷摸摸的窥探,而是一种坦荡的打量。
陶叙川黑色长羽绒服大敞,和周煦的新中式西装外套不同,他穿的是极为正经的西装三件套。
西装裁剪得当,双排扣纽扣没系,露出里面黑色衬衫。
黑色羽绒服,黑色西装,黑色衬衫,黑色西装裤。
周煦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好黑的一男的。
不一会,民政局大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