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叙川:“像之前那种医闹呢?”
周煦给陶叙川夹羊排,“有过几次,不过大多我们院长在。”
说到这,周煦忍不住轻笑出声,“她好倒霉哦。”
周煦眼里没有同情,只有幸灾乐祸。
难怪院长白大褂下休闲裤运动鞋,以她的倒霉程度,可不得随时准备战斗。
束手束脚的衬衫、西装领带会减缓她奔向自由的道路。
他笑完,才意识在外抹黑、编排院长,轻咳两声,主动拉回话题。
“毕竟是医院,闹太大,有损声誉是一回事,那天你也看到了,后面多少猫狗因为这个事延误治疗。”
陶叙川公安联考进的派出所,两年来周边什么奇葩警都接过,唯独宠物医院的警情一次都没有接到。
同事倒是接过三次,如周煦所说,来的医生一个是当天和周煦搭班的陈医生,两次是他们赵院长。
几次医院报警都是因为医闹。
医院监控齐全,大都是宠主不占理,想让医院赔偿宠物的购买费用、养宠费用、医疗费用以及精神损失费。
宠物医院医闹和医院医闹本质不同,法律上,人的医疗有明确的人身权益保护,而宠物属于私人财产。
医院有明确的监管部门,健全的本院安保系统和相对清晰的医疗事故鉴定流程。
而宠物医院没有,行业十分松散。
单说一个安保系统,周煦所在的宠物医院一个保安都没有。
医闹那天,医院仅有的两个男性,一个被家属团团围住,一个在手术室里,在一楼的只有一个实习生和前台。
陶叙川没去问同事三次医闹的解决方法是什么。
不外乎闹事者向值班医生道歉,医生接受道歉。
即使医院憋屈,却也没办法,这个事揭不过去也得揭。
闹事者随机刷新,且不知性格、脾性如何,周煦防不胜防。
陶叙川想不出什么办法保障周煦安全,只道,“下次他们有闹事的苗头,早点报警,我们所离得近,去的也快。”
周煦笑了笑,没接这句话,接着给陶叙川夹羊排,令起一些温馨励志人心的故事,挥散有点沉重的氛围。
吃吧,多吃点。
打包回去味道哪有现吃香。
顺便把刚才行业困境也吃进去,别再提了。
他是出来相亲放松,不是完善行业规则、展望美好未来的。
周煦的夹菜放进陶叙川碗里不到一分钟,立刻被陶叙川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