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府里一片死寂。
戚阮陷在锦缎被窝里,浑身松软,迷迷糊糊刚要睡着。
回廊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金属沉重撞击声。每走一步,地板都在发颤。
“笃、笃。”敲门声响起,是坚硬冰冷的手甲直接砸在门板上的沉闷声响。
戚阮掀开床幔,探头瞅了一眼:“谁啊?傻大个?你大半夜拆房子呢?”
“吱呀——”
房门被一把推开,门前赫然堵着一尊遮天蔽日的庞大阴影。
戚阮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瞧,整个人瞬间乐了。
陆擎竟然全副武装!
那是她夸过的那套塞外冲锋破阵用的整套玄铁黑龙铠,从狰狞的兽吞护肩、胸前厚实的双梁护心镜,到腰下分梢垂挂的层层铁甲裙,甚至连腿上的铁胫甲和皮底战靴都全套披挂整齐。
唯独没戴头盔,露出一张刀削般冷峻的俊脸,眼底欲火燃烧。
戚阮坐在床沿上,不仅没怕,反而噗嗤笑出了声。她伸手在陆擎胸前冰凉的护心镜上“咚咚”敲了两下,打趣道:
“傻大个,大半夜的你还真穿来了啊?”
陆擎没有应声。他反手合上房门,沉重的手甲“咔哒”一声,把门闩死死插死。
男人迈开脚步,朝床榻走来。沉重的战靴踩在地上,身上密密麻麻的玄铁甲片爆发出清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沉闷如雷。
雕花拔步大床在他覆上来的瞬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床板猛地往下陷了半尺。
陆擎居高临下俯视着被窝里娇小的一团,粗重的热气全喷在她脸上,喉结上下翻滚:
“娘子白天说……它帅。说看着……就让人腿软。”
陆擎高大如山的身躯缓缓压了下来。整整八十斤生铁的恐怖分量,结结实实覆在了戚阮单薄温热的身子上!
“唔……!”戚阮被那沉重的玄铁胸甲压得胸口猛地一窒,小脸当场憋得泛红。
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白天那句口嗨,真真切切是引火烧身了!
冰凉粗粝的铁板直接压住前胸,戚阮两只小手想去推他,掌心摸到的全是滑腻坚硬的冷铁和突起的生硬铆钉,根本推不动分毫。
陆擎摘下手甲扔在床头。他单手解开了战甲腰带正中央的兽面铜扣,将骑马分梢用的前裆铁片往两侧一掀,露出底下被鸡巴高高顶起的护甲。
而他身上的胸甲、肩甲、后背铁板,甚至腿上的铁甲战靴,依然严丝合缝地锁在身上!
戚阮被压得喘不过气,双手在坚硬的铁板上来回摸索借力。摸着摸着,她的指尖顺着冰凉平滑的玄铁胸甲下沿,大着胆子一把探了进去!
玄铁胸甲的下边缘刚好卡在陆擎的肋骨下方。戚阮的手指一钻进去,里头和外头完全是两个极端的世界——
外头的铁皮冰冷刺骨,而甲片覆盖下的皮肉却滚烫得像个火炉。
戚阮的掌心贴上了陆擎紧绷如石块的腹肌,皮肤上全是男人滑腻滚烫的油汗,随着他剧烈的喘息,腹肌一块块硬邦邦地在她手心底下疯狂收缩起伏。
她的手腕被冰冷的胸甲下沿压着,一路往下,掌心所及之处,尽是剧烈抽紧的腹肌与贲张的青筋,继续往下摸,就是那根青筋暴凸、已经胀到极致的鸡巴。
“呃啊……”陆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发狠的粗喘,那微凉滑腻的手在铠甲底下握住那滚烫的根部,那种里热外冷的刺激,完全击碎了他的理智。
陆擎再无顾忌,隔着掀开的战裙甲片,分开戚阮的双腿。他腰胯一沉,那根烫得发硬的鸡巴长驱直入,沉甸甸地捅进小逼深处!
八十斤重铠的下坠分量将每一次顶送都推向了最极致的深重。陆擎双腿分立,腰腹肌肉绷成死硬的铁块,带着狂暴而沉稳的节奏猛烈向前碾送。
沉重的重铠随着他的摆动剧烈震颤,护肩上的狰狞兽吞与胸甲铆钉疯狂摩擦,爆发出撕裂暗夜般的“铿锵!哗啦!”声响。
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沉重下压,坚硬的生铁便毫无缝隙地碾过小娘子柔软的身躯,撞得拔步床四角木柱摇摇欲坠。
汗水顺着男人下巴与领甲的缝隙成串滚落,滴在她被铁甲碾得发烫泛红的皮肉上,滚烫得直冒热气。
“唔……哈啊……傻大个……”整张雕花大床被撞得剧烈摇晃,木柱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戚阮的奶子被冷硬的护心镜碾磨得又麻又痛,两手最后只能死死扣住陆擎肩头凸起的兽吞护肩,被撞得眼泪直流。
金属撞击声震耳欲聋。
陆擎在铠甲的重压下,腰腹爆发出的力道狂暴到了极点,汗水从颈甲缝隙里渗出来,一滴滴砸在戚阮泛红的锁骨上,滚烫得直冒热气。
戚阮被顶得脚趾蜷缩,呜咽求饶:“……重死了……小逼好胀……慢点……呜……”
陆擎伏在她耳侧,粗重的热气烫得她浑身发颤。他按着她的细腰,眼底是一片赤红的痴迷与疯狂,沙哑低吼:
“娘子再摸摸……里面热不热?这身甲胄,帅吗?……给娘子看一辈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