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出来的那一处,这一次,我用胯自己填上了。
“啊。啊。啊。”
她的声音不再成求救的句子。
它成了节拍,和我撞击的节拍重合。
车厢里回荡着完全勃起的阴茎插进阴道的黏腻水声,皮肉相拍的声音,水声,还有阴茎每撞进逼里一次、玻璃轻轻一震的声音。
黄发那个闭上眼,又睁开,像一个人想醒、却醒不过来。
戴眼镜的那个咬着唇。
又一滴淫液从座椅边缘滴到地板上,汇进长发那个的水洼里。
两种水在灯下已经分不出来。
没过多久,我就守不住了。快感从阴茎根部涌上小腹,快是因为人多,因为那个逼夹得紧。我俯下去,嘴靠近她的耳边,不再是低语。
“接下来吧。”
精子猛地射进女孩的子宫。
一股股热的,一波接一波。
我的腿发抖,额头抵在她肩上。
与此同时,她的逼正好在我射出的时候夹紧,吸,不给退路。
她叫出一声长的,破开的声音,手在玻璃上滑下去。
她的高潮——如果那是高潮,如果那一夹不只是怕——和精液冲进最深处的时刻叠在一起。
那个地方,一个在车上刚遇见的人,本不该被允许碰到。
我没有早抽出来。
我一直留到后面几波弱下去。
阴茎仍插在最深处。
精液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只能留在她里面。
我把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响起一声轻响。
茎身在那一声里滑出阴道,湿着,亮着。
她并拢大腿也留不住精液。
它往下淌个不停,乳白,拖着淫水拉成丝,从逼的边缘落到大腿,落到鞋跟,落到车厢地板上那洼已经有了的水里,混进去,变得更稠,更浊,每一滴都在灯下发亮。
“哦,看这个。精液真多。”
我说出了声。
不是说给她,是说给整节车厢。
说给那个已经忘了自己该做什么的黄发女孩,说给正坐在自己一道湿痕上的戴眼镜的女孩,说给那些会看、却不会拦的脸。
精液还在流。
她的裙子垂下来,却遮不住。
因为她每呼吸一次,又有一道漫过偏在一边的内裤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跑。
车厢的灯下,铁轨的声音均匀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那点精液多到连我自己也站着看了一拍。
阴茎还硬着。
还不敢信自己刚刚把全部射进一个刚遇见的长发女孩身体里,然后让整节车厢看着它倒流出来,溢满,像一份任务还懒得写成字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