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微微滑下鼻梁。
水从她的逼里浸透内裤,浸透座垫,成一道深色,她没注意,或者注意到了也不并拢腿。
*他们在做爱吗,*她想。
这句话很慢,带着怀疑,像一个人在读纸上的一行字,却不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车上。
这个人的阴茎在那个人的阴道里。
*书脊挡住她半张脸,挡不住水光发亮的大腿,也挡不住她的膝盖合上、又在长发那个叫高一度时重新张开的样子。
我扣住女孩的腰,往自己这边拉,免得她在玻璃上滑开,然后用真正重的几下撞进她的逼。
不再留一半。
每一拍都进到深处,碰到一个让她踮起脚的点。
指甲在车门玻璃上抓出模糊的痕。
黑长发扫过我的手背。
裙子堆到腰上。
内裤彻底偏到一边,带子勒进大腿的肉里。
阴茎抽出时,淫水拉成丝;插进去,便没到看不见。
那黏腻的水声随着节奏越来越大,大过隧道里的铁轨声。
“把腰抬起来,贱货。”
她听了。
或者她的身体在嘴来得及拒绝之前先听了。
因为腰抬了起来,臀翘到刚好让下一顶更深。
她的逼夹得很紧,夹得不匀。
有时紧到我不得不出声呻吟,有时她气尽了就软下来,随即又因为怕我抽走之后的那点空而夹得更紧。
淫水已经流满了车厢地板。
不再是大腿上的一道。
它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滴下来,落到她的鞋跟,在金属地板上漫成一洼清亮的水,在荧光灯下发亮。
列车每晃一下,那洼水就朝站得近的人的鞋爬过去。
年轻男人挪了脚,人却没有挪。
“准备受孕吧。”
我说在她后颈旁边。
同一句我曾经在另一个女孩背上说过,在一间墙很薄的屋子里。
这点重合让我兴奋多于羞耻。
我可以把精液射进一个刚在地铁上遇见的女孩身体里。
真不敢信。
几周前我还不敢看一个抓着吊环站着的人超过三秒,现在我的阴茎却在她的逼里,在最深处,在一节满是眼睛的车厢中央。
而她因为我一句话,把腰抬了起来。
任务没写受孕这两个字。
任务只让我在射精之前骚扰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