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立即四处看,结果半个鬼影都没见到,更别是人了。明诚觉得不可思议:“活见鬼了。难道我是见鬼不成?” 分神世界之伪装者(035) 明诚都快以为自己是活见鬼,但地上的尸体告诉他,他并不是见鬼了,而是真有人杀了那些日本鬼子和汉奸。 明诚上前去检查那些尸体。 明诚:“动作干净利落,应该是受过转业训练的。莫不是军统的人?” “只是军统有这样癖好的人吗?”明诚想着回去问问。 明诚没多留,他检查了几个日本鬼子的尸体,从一具尸体身上拿了件东西,然后迅速离开。 在这个乱世,在上海这种地方,上海的百姓几乎是每天每夜都能听到枪声,每天每夜都有人死亡。或是无辜之人,或是该死之人。 上海的百姓们都习惯了,所以每当枪声响起时,他们都会闭紧门户躲好,绝不会好奇出来查看。毕竟好奇是要命的。 青梧离开之后就直接回家了,明诚亦是。 明诚回到明公馆时明楼还没睡,还在等他。明诚回去之后分神世界之伪装者(036) 明楼:“胡说八道,哪有什么鬼。” 明诚:“后来看到地上的尸体,我才确定自己遇到的是人不是鬼。只是她太快了,我没看清她的脸。” “我检查了那些尸体,她杀人的手法干净利落,都是一刀致命,切中要害,应该是受过专门培训的。” “大哥,那女会不会是军统那边的人?” 明楼:“应该不是。军统若是派人来上海,那必会先通知我。应该不是军统的人。” 明诚:“那她到底是什么人?” 明楼:是啊。到底是什么人?若真如阿诚所说,有这样的身手,而且受过专业训练,那是延安那边的机率不大。除非是和他们一样。 若是和他们一样,那她是受谁领导,竟然连他都不知道。 明诚:“大哥,会不会是延安那边的?” 明楼摇头:“我也不确定。唯一能确定就是两边都没有此人的消息。” 明诚:“总不会是行侠仗义的女侠吧?” 明楼:“行了,别瞎猜了,还是说说这胶卷的事。” 明诚:“大哥,这胶卷拍应该是重庆那边的资料。” 明楼仔细看了胶卷后说道:“果真是。看来不是重庆那边出了叛徒,就是特高科的特务已经潜入了。” 明诚:“大哥,我们要不要给重庆发电告诉他们?” 明楼:“能拿到这些机密资料,说明敌人已经打入重庆内部。若是贸然发电过去,打草惊蛇就不好了。这事得从长计议。” 明诚:“嗯。” 明楼看着手上的胶卷说道:“为了试探你我,南田倒是舍得下重饵。” 明诚:“她当然舍得下鱼重饵,她必是觉得自己做了万全的准备。我猜南田应该是想将计就计,试探我们的同时将这份重要的资料传送出去。” “毕竟若今晚没遇上那名女子,他们的计划就成功了。至少这些资料会被他们送出去。” “不过南田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会遇到个行侠仗义的。” 明楼:“阿诚,那些人全都被杀了,明日南田一定会震怒的。76号那怕是会有新动作了。” 明诚:“汪曼春马上就要出院了,她的钓鱼动作还一直在继续。” 明楼:“汪曼春出院,76号打算举行个舞会庆贺她出院,届时你找机会接近南田,想办法让她令汪曼春停止她的钓鱼行动。” 两人此时还根本不知道,汪曼春被青梧给砸了。 同在法租界,青梧也还没有睡,她正在收拾东西。 地上着这一个手提皮箱,箱子里装了大半的药品还有一半的枪支弹药。这些枪支弹药就是她最近的收获,都是从76号那些狗汉奸和日本鬼子手中得来的。 她将东西收拾好之后才睡觉。 分神世界之伪装者(037) 明诚:“什么?被鬼打了。这是什么鬼话?” 明楼:“走,我们边走边说。” 明诚:“好。” 两人一起往外走,明楼说道:“医院打电话来说,昨晚医院里来了个红衣厉鬼,不仅打伤了汪曼春,还将另一名伤患给活活吓死了。对了,吓死的那个伤患也是76号的人。是梁仲春的手下。” 明诚:“吓死了。怎么只吓死一个。”怎么不连汪曼春一起吓死了。 青梧穿着一身精致的旗袍外套一件靛蓝色大衣出门了,她一手提着皮箱,另一手挎着一个小包。她和往常一样,老地方,她一出来,立即就有拉黄包车的车夫拉黄包车到她面停下,车夫问她:“小姐,要坐车吧?” 青梧:“去最近的中药铺。” 车夫:“好咧,小姐您请上车。” 青梧提着箱子上了黄包车。 车夫:“小姐,您坐好了,我们走喽。” 车夫拉着黄包车跑起来。 黄包车从小巷里窜出来到大道,过一会一辆轿车从黄包车旁经过。坐在黄包车上的青梧看周围百态,轿车里的人看到了她。 明诚:“大哥,方才黄包车上的女子像是杨医生。” 明楼:“你没看错,的确是杨医生。” 明诚:“之前每次见杨医生,她都是穿洋装。没想到换个打扮还真是不一样。” 明楼:“好好开车。” 明楼回头看,就见后面的黄包车停下,看青梧下了车,他清楚地看着青梧手上挎着小包,看到青梧进了中药铺。 明楼:中药。杨医生学的不是西医外科,她去中药铺做什么? 明楼心里疑惑。 另一边黄包车车夫已经拉着黄包车离开了,在黄包车座下还放着一个皮箱子,那箱子正是之前青梧提上车的。 黄包车没再拉客人,而是拐入小巷迅速离开。不久后,一个穿着西服的男子提着皮箱从一条小巷里出来,左右观察无人之后,他迅速离开。 青梧在药铺买了一些药,然后招了黄包车回去。 另一边明楼已经到医院了,也见到了汪曼春。看到断了腿和手,她脚和手上都包着白布。 汪曼春打了麻药还没退,人还没醒。 明楼:“王医生,杨医生今天没上吗?”给汪曼春治伤的医生是外科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