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亲了亲二月红的嘴角:“此一世直到老去,我只为你一人作画可好。” 二月红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并没有失望。他笑得温柔如水:“好,答应了可要作数。” “自然,此世间,我最喜欢夫君。”清风回道。 二月红眼眸微亮,欣喜如狂,低头深深的吻上了清风的唇。 此世间最喜欢的人是他,能够得她这么一句话,他便足以。 他甘愿沉沦,爱她如命。她喜欢他便足以,何况是最喜欢的。 二月红直接抱起清风向房间走去,清风惊呼了一声:“画。” “不会丢,我们先做正事。”二月红回道。 老九门 齐铁嘴每隔几日会登门红府,大多数都是有事情的。 并不是他有事情才想起清风,无事时他也想去找清风,带她逛一逛长沙城,介绍哪里有好吃好玩的。 偏偏这些都不需要他,更准确的说是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他。 无事时去坐一坐,也是找虐。很多时候那夫妻二人旁若无人的状态,往往尴尬的是他,而不是他们。 不过两个月的时间,长沙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二爷与夫人恩爱形影不离。 每每总是携手相伴,或是一起在长沙城小巷子游走,小摊上买东西。 更多时候能够见到他们二人是在梨园,每一次二月红唱戏清风都会随着一起,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 偶尔在红府清风也会跟着二月红学唱戏,两人也会对唱几下,当然这只是他们夫妻生活的小情趣,并不会去梨园登台演出。 某日,二月红并未去梨园。把清风哄睡之后,吩咐陈皮去请老中医来,迷迷糊糊间清风听见有人交谈的声音,朦胧的睁开眼睛。 二月红放大的脸出现在面前,他轻轻的吻了吻她。 还好二月红模样俊美,不然她恐怕要一拳头挥过去,实在是刚刚睡醒睁眼,见到一张放大的脸,会莫名的想要挥拳揍人。 清风眨了眨眼睛,总觉得最近的心情有点稍微的暴躁? “娃娃。”二月红眉眼间皆是喜悦,一下又一下的亲吻她的眼角鼻尖,让清风想要忽视他的开心都难。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清风问道,她想应该是和自己有关,刚刚似乎有人来过又离开。 “你有身孕了。”二月红高兴的说道,大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肚子上。 清风愣了一瞬间,难得她还有反映不过来的时候:“你怎么知道?” 话出口清风就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傻傻的问题,老九门 十月怀胎不算久,可与怀有身孕的人而言却不是那么容易。 好在清风并无太强烈的反映,二月红又照顾的十分好,几乎寸步不离。 最初的几个月二月红不放心清风,没有身孕形影不离,有了身孕更不用说。 他自是不去梨园唱戏,等到清风稳定了,偶尔去一两次,也是紧张的前前后后把她安置好。 若是清风也在台下,他的目光则是一直在清风的身上。 齐铁嘴也是跑得十分勤快,每每总是送来各种各样的东西,当然都是给清风肚子里的宝宝准备的。 至于宝宝娘亲,齐铁嘴表示有一个占有-强又霸道的夫君,他没有用武之地。 何况二爷吃醋可是不分敌我对错的,谁能够想象到温文尔雅的二爷陷入爱情是这副模样。 越临近生产二月红越紧张,齐铁嘴几乎是见了他就想要掉头走。 别说他,陈皮也感同身受,他总觉得师娘若是再不生产,师父都要‘疯魔’了。 因为二月红,他们两人倒是多了几分惺惺相惜,关系近了一些。 这日,清风觉得肚子有些微的疼痛,伸手摸了摸明白自己是要生了。 “娃娃不怕。”二月红同样老九门 陈皮沉默了一瞬最后道:“我们还是别等在这里了。” 这话间接的承认了他们的确是被遗忘了,师父是不会记得把孩子抱出来给他们瞧一瞧。 齐铁嘴笑了:“不要紧,平安便好,如此我先告辞了。” 他还要回去给叔祖父写信,另外还有他最近攒了些钱,想着给小姑姑的孩子准备一份满月礼。 房间内,收拾好之后丫鬟全都退了出去,只剩二月红一家三口。 新诞生的小生命,总是会让人的心变软变柔。 二月红亲了亲清风的额头:“娃娃幸苦了,疼不疼。” 清风摇了摇头,“不疼。”她本就特殊,灵力傍身,生产与普通女子不同,并没有疼的婉如刀割。 而这个小世界她因为一些原因,灵力充足,蕴养身体修为,哪怕这孩子吸收了一些,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以后不生了。”二月红握着清风的手,很坚决不容许反驳,哪怕一切很顺利,他也不想再一次担忧。 什么都没有他的娃娃重要,二月红的眼眸越来越温柔,直到清风身边的宝宝小声音的抽泣起来。 二月红与清风才从温情中回过神,随即便是无措。第一次当父亲,即便之前做了许多功课,此时也是慌乱的。 “娃娃,宝宝哭了,是不是不舒服。”二月红想抱又不知道该怎么抱,只能慌张的哄着。 清风看得有些感动又有些好笑:“夫君,宝宝应该是饿了。” “我去”二月红话说道一半,发现自己有些傻,刚出生的婴儿能吃什么? 于是他低头发现清风已经解开,在喂宝宝了。 二月红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宝宝说了一句:“我的,暂时” 清风轻撇了二月红一眼:“夫君,宝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