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等有一天不想走了,也回到这里隐居。 七天的时间,让二月红更多的了解了清风小时候的趣事。 有些事情清风不会说,老道却是藏不住话的,而且事无巨细他都能够记住。 因此,这七天里他尝尝陪老道下棋聊天。 清风则是陪二月红父亲研究阵法,两人各司其职,过的即开心又轻松。 临走时,二月红还有些不舍,他也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父亲会愿意隐居在这里,无人打扰,安静悠然。 清风看着二月红一次又一次的回头道:“不如我们在住七天再走。” “不行。”二月红立即回道,而后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我们还是不要叨扰父亲与师父了。” 清风眼里闪烁着笑意:“是嘛,我想父亲与师父不会嫌弃我们打扰,反而” 二月红拥着清风的腰,在她的唇角亲了亲,讨好的说道:“夫人饶了我,是为夫说错了。” “我们也该回去了,难道夫人忍心为夫一直这么忍着。”说着他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在清风的耳垂咬了一下。 天知道他这七天忍得多幸苦,每每都要小心翼翼,不敢太过折腾。 清风笑了扯着他的衣襟加深了原本的轻啄,唇齿间呢喃:“答应你了。” “小毛驴,走快点,我们早些回家。”清风招了招手。 小毛驴从两人身后快步跑来,‘恩昂’了一声。 过了一会,二月红似是才明白清风那句我答应了是什么意思,有些激动的握住清风的手说道:“不许反悔。” “噗哧。”清风哈哈大笑起来。 二月红看着她,大手揽住她的腰肢,惩罚的挠她痒痒,眼里挂着温柔的笑意:“错没错。” 两人闹着笑着,尽管闹二月红还是时刻注意着清风,小心的护着。 清风因为痒痒,笑得眼角微微泛红,一张精致的小脸添了几分魅惑,更加动人。 二月红停下了动作,在她平息气息时,吻住了她。 小毛驴走了许久,发现身后没有人,转头望去。驴眼圆溜溜的,撅了撅蹄子,认命的咬着林间的草。 回去的路程快了许多,一天半路上没有停留。 回到红府两人又休息了几日,主要是因为二月红闹得太厉害,清风接连在床上呆了两日。 老九门 “小姑姑。”齐铁嘴坐在一旁,轻声喊了一声,带着几分委屈。 清风侧头见一脸委屈的齐铁嘴,先发制人:“不要打扰我听戏。” 齐铁嘴更加委屈了,只是他也知晓现在不是说事情的时候。 倒是有不少听戏的,时不时好奇的望向清风。 原本猜测她是二月红的夫人,如今见齐铁嘴坐在身边,更是确定了猜测。 不怪他们会这么想,要知道二月红二爷已经很久没来梨园听戏了,而前排的位置向来会预留三个空位。 如今二爷来梨园唱戏,同时前排坐着一位陌生却容貌倾城的女子,他们不去猜想都难。 实在是从知晓二月红的未婚妻到成亲,长沙城内,不知道有多少人好奇。 一曲终了,清风走向后台齐铁嘴也跟在身边。 “夫人为夫唱的如何,夫人可满意?”二月红柔和的目光看向清风。 清风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夫君最棒。” 齐铁嘴有些牙酸,真是有些久违的感觉,他还以为自己习惯了,看来还是修炼不够。 “老八也来了。”二月红看向齐铁嘴。 齐铁嘴轻哼了一声:“是啊,我怕自己在不来,你们都要忘记我这么个人存在了。” “此话怎讲?”二月红问道。 清风为他卸掉头上的装饰,二月红则是卸去脸上的妆容。 齐铁嘴看着他们夫妻恩爱,说的话也是气人,“二爷明知故问,你们去见叔祖父怎么不带着我。” 他也想见一见叔祖父,哎。 “你这么大个人,我们新婚夫妻,你跟着一起,不觉得”清风不紧不慢的说道。 齐铁嘴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不说他们觉得他碍眼,他也不想天天看着他们恩爱。 这件事情他还是不要继续追究了,不然受伤的是他自己。 “有些事情想要请教小姑姑。”齐铁嘴说道,叔祖父不在,只有问小姑姑了。 清风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老头子的那本命理,可不是轻易便能够学会的。 “同我与红官一起回府。”清风道。 齐铁嘴高兴的点头,他有好几处不精通的地方,千等万等总算被他等到了。 他去红府几次三番也是为了这件事情,当然也是想要看看清风,联络联络感情。 —— 红府,齐铁嘴与清风对面而坐。二月红则是去考训陈皮,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是否荒废。 命理是老道所编写,清风并不精通,或者说与算命推测上,她能够做的只是指点,却不能够教授。 不是她无法精通,相反她太过精通,无需推测。若是她愿意,只需一眼便能够窥破天机,毕竟她的身份 因此,很多东西她需要重新拾起,慢慢熟悉。 半个时辰后,清风离开了房间,留齐铁嘴一人继续专研。 恰好二月红寻来,两人相视一笑,手牵手在花园里散布。 清风忽而停下脚步,另一只手扯住二月红的衣袖:“红官。” “嗯?”二月红轻柔的看向清风,眼里带着些许疑问。 “我为你画一幅画如何?”清风笑道,突然间她想要给他画一幅画,或许是因为心情正好,阳光也正好。 老九门 “我的荣幸。”二月红笑得格外温柔,眼里明晃晃的喜悦。 “那么夫君我们去准备笔墨纸砚。”说着,清风拽着二月红一起去房间拿。 她准备在花园里画,背景便是梨树与后面的池塘。 二月红任由她拽着,跟在她的身后,宠溺的注视着她。 没多久,二月红按照清风的要求站在梨树下,他手里拿着玉箫,吹了一曲凤求凰。 眼睛没有离开过清风,如曲子般情意浓浓。 清风手执笔,时不时的看向二月红,两人四目相对,周围蔓延着浓浓的情意。 期间齐铁嘴寻来,见他们二人一吹箫,一作画,那周围的气氛根本无法融入其他人,乖乖的自己离开。 还好,他要问的已经问了。只是心里不免有些感叹,恐怕他以后只要来寻小姑姑,就要被虐。 齐铁嘴挠了挠头,他是不是也该娶妻了。刚刚有了这个想法,便浑身一抖:“天哪,我果然是被虐的不正常了,怎么会这么想。” 说着又叹息了一声,就算他想要娶妻,他也没有喜欢心动的女子,为时尚早为时尚早。 清风自然发现齐铁嘴来过又走了,发现他并无他事,便没有叫住他。 若是齐铁嘴知晓了,恐怕会更加哀怨,他在清风心里还不如做一幅画重要。 待清风落笔,二月红的凤求凰最后一个音落下。他走到她身边,看着清风画中的自己,有些惊艳。 惊艳清风的画技,喜悦与清风眼里的自己原来是这副模样,自己眼里的情意清晰的传递给她,她明了知晓,他便足以。 “夫人画的真棒。”二月红轻轻的吻了吻清风,而后十分霸道的说:“夫人以后可不许为别的男子作画了。” “这么醋。”清风笑了笑。 二月红看她不答应自己,直接吻住她,到她呼吸困难才放开,又缠着问道:“答不答应,不然我就” “就怎么样?”清风调笑道。 二月红看着她,不知道带了几分认真:“就把你关起来,只能够为我一个人作画。” “哼哼,想法很多啊,说不定到时候是我把你关起来。”清风捏了捏他的脸颊。 “若真是如此我也不会拒绝,只要是娃娃,我愿你被你关起来藏起来。”二月红低头看着清风,他的眼里有着些许认真。 他没有开玩笑,若有一天娃娃想要把他藏起来,那么一定如他一般爱惨了她,他只会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