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那几个孩子如今对他百依百顺,怕是打听到我这儿的情况——她弟弟就在四九城。”
(本章完)
***
娄晓娥问“这么说,他们是存心要沾你的光?”
“呵。”
何宇柱嘴角一扯,“聪明人就不该动这念头。
我是能随便拿捏的?何大清养了他们这么多年,他们哪来的脸面找我讨便宜?不过这家人,难说。”
“我都布置好了,等白寡妇一走,立刻有人接何大清回来。”
“到时候,让他们什么也落不着。”
娄晓娥摇头,“世上什么样的人都有。
你现在名声在外,不怕他们坏你声望?”
“名声?”
何宇柱嗤笑一声,“那玩意儿如今值几个钱?再说了,他们也得找得着地方嚷嚷才行。”
“各省的分公司、各城的店面,哪一处不是正经纳税的?媒体终究是官家的喉舌,没凭没据的,谁敢胡乱登消息?”
“至多来公司门前闹腾,直接叫警察来处理便是。”
“成,让保安队那阵子多留神。”
……
这边话音才落,保城那头便传来了白寡妇的死讯。
她分明比何大清年轻几岁,竟走在了前头。
丧事办得热闹,何大清也是老泪纵横——到底相伴了几十年。
吊唁的人里混进了几个生面孔,趁乱将何大清搀出了院子。
“你们是……”
何大清声音颤。
“何老先生,是您儿子派我们来的。”
接应的人穿着笔挺的制服,都是集团从退伍兵里挑的保安,“何宇柱先生是我们集团的董事长。”
何大清松了口气,随即又绷紧脸“他让你们来做什么?”
“夫人一走,我们就接您回四九城。”
领头的保安队长压低声,“这家人我们盯了些日子,心思不纯。
您现在跟我们走最稳妥,您看呢?”
“走吧。”
何大清点了点头。
他向来精明,早察觉白寡妇那几个孩子暗地里的算计,存折这些年一直贴身藏着。
多少年没回去了?
当初何宇柱来保城时,嘱咐他私下存些钱,隔几年回四九城团聚。
可自从白寡妇病倒,便再不许他北归。
他心里明镜似的,只是这些年处出了情分,也就由着她。
何大清这辈子总绕不过女人的话。
何宇柱每念及此,只能摇头苦笑。
幸好两个儿子没这毛病,否则他真要愁白了头。
何大清没回屋收拾行李,只匆匆写了封信托人转交,便在保安簇拥下上了去火车站的车。
隔日晌午,车停在一条胡同口。
何大清望着眼前陌生的院门**“这……这不是咱家啊。”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