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不在意,夹了片猪头肉放进嘴里。
软糯弹牙,滋味也很足。
何雨柱则尝了尝南易做的菜,也跟着比出大拇指。
“南师傅手艺真不错。”
“确实挺好。”
李昂也尝了一口。
“大锅菜罢了,没什么特别的。”
南易谦虚地笑笑,“倒是李师傅的手艺让我自愧不如啊。”
“南师傅客气了。”
李昂摆摆手,“常说众口难调,这年头能让所有人都喜欢的菜不多。
对了,我倒是好奇,南师傅和柱子怎么认识的?”
“别叫南师傅了,以后就喊南易吧。”
南易笑道。
“那你也别叫我李师傅,叫李昂或者昂子都行。”
李昂顺势拉近关系。
“成,那我就叫你昂子。”
南易点点头,“我跟柱子认识的过程还挺有意思,不过我不太方便说,让柱子讲吧。”
李昂看向何雨柱,心里琢磨这里头难道还有什么故事?
“这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何雨柱搁下筷子,举起酒杯,“昂子,你也清楚我之前被贾家害得蹲了阵子班房,可厂里的招待任务总不能没人张罗吧。”
“后来杨厂长就从机修分厂请来了南易,托他应付了几回招待。”
“等我出来,南易也就回分厂去了。”
“再往后听说南易竟懂得宫廷御膳的手艺,我便存了结识的念头。”
“厂里再有招待,我就请杨厂长把南易调过来,往来几次也就熟了。”
“南易为人实在,今天确实是腾不开手,我才找他来帮忙。”
听到这儿,李昂才明白两人之间还有这番渊源。
不过想想也合理,轧钢厂上万人的大厂,每月招待任务自然不少。
何雨柱这位手艺最精的被关了进去,肯定得找人顶替。
但李昂更感兴趣的,倒是那宫廷御膳。
“南易,柱子说的该不会是满汉全席吧?”
李昂好奇地望过去。
“别听柱子夸大。”
南易连忙摆手,“什么宫廷御膳,不过是我师父当年尝过些罢了。
再说了,就算略知一二,以现在这物资供应,我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至于满汉全席,倒也不算说错,但我并非样样精通,只是略知皮毛。”
这话李昂相信。
宫廷御膳是个统称,满汉全席是其中代表,但菜式繁多,一个人要全会确实不易。
“南易,你就别谦让了。”
何雨柱干了一杯,“不过有句话你说得在理,我那谭家菜跟你这宫廷御膳一样,都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