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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岭南王妃他只想种田 > 第61页(第1页)

第61页(第1页)

自那日从黎清禾处取得那几页草稿后,她便利用多年习字积累连夜模仿起黎清禾的笔迹。黎清禾的字只如初学毛笔般直白,只需多加练习,模仿其形并非难事。  终于练熟后,黎清芷一面在她偷取出的演算纸背后誊写自己杜撰的情词艳句,一面也不由得暗自嘲弄。  就这样一个琴棋书画具不精通的女子,到底是如何才在自己的夫君心中留下那抹挥之不去的影子?  不多时,她写下的字已与黎清禾的颇有几分相似,虽然字神难仿,但她相信有形就足够。  这段时日,在她重金排布下,藉由街头巷口的刻意闲谈与各处茶馆说书人的大肆宣扬,关于黎清禾的流言蜚语已如瘴气般在灵州地界悄然滋生。  流言甚嚣尘上时,她又遣人送出了那封精心炮制的信。  待那残废王爷看到妻子写给旧情人的缠绵词句,双管齐下,纵然谢知珩再能装模作样,心里哪能毫无芥蒂?  至亲至疏夫妻,夫妻之间一旦生了疑,裂痕便再难弥补。  待此事闹将起来,裴怀瑾得知此事时,也不知是何表情,是会恼怒还是暗自得意?  黎清芷轻轻一笑。无论如何,他都会看清令他念念不忘的不过是个朝三暮四的浅薄女子,端方守礼的自己才是适合与他并肩的嫡妻。  可惜的是,那封她精心炮制的信已于今日递至谢知珩手中,可他接过信后不声不响,只是当场焚了那信。这残废可真沉得住气。  于是她这才急匆匆给选定好的各家夫人发下了赏茶宴的请帖。  她等不了了,她实在受不了黎清禾能活得如此恣意鲜亮,更受不了裴怀瑾心底那抹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影子。  待几日后品茶宴一开,经由各位高官富商夫人之口,黎清禾的水性杨花便可定了性。  待听见周身的官员乡绅乃至整个岭南地界都在暗自议论自己妻子的不检点与红杏出墙,这残废王爷可还能沉得住那口气?  呵呵,她可是对那场景十分期待呢。  三日后,岭南某茶楼的雅间里,黎清芷的品茶宴依时召开。  今日是席间有诸多京中名茶,蒙顶石花、顾渚紫笋,浓郁的茶香四溢在雅间,请来的夫人亦是出身不凡,都是岭南有名的县令乡绅,还有几位颇有脸面的商贾家眷。  这些人平日与郡守府走动的多,今日是郡守夫人做东,大家自然要给足面子。  几句暖场的寒暄后,各位夫人的话题自然就转向了后宅琐事。  赵员外的续弦钱夫人突然开了口:  “咱们岭南这位王妃娘娘也真奇女子,连种地修渠这等粗活都愿意亲力亲为,我看大部分男子都没她这份魄力呢。”  这话听着是夸,可又有点微妙。  另一位周夫人亦是抿嘴一笑。她素日就瞧不上黎清禾,倒是与黎清芷走得很近,此刻便接过了话头:  “赵姐姐这话可真没错,我也听说王妃经常亲自指点水渠和田间的汉子们该如何干活,他们中可有不少都对王妃娘娘满是爱戴呢。”  她一面说,一面还装模左氧地摇摇头。  黎清芷借着饮茶掩饰眼中的笑意,抬头后面上却颇为忧愁。  她叹出一口气:“我那妹妹到底是小娘生养的,自小就不懂这些规矩,只说这些都是虚礼,不必拘泥,可咱们都知道,女子的名声是最要紧的事,众口铄金啊。”  说到这,黎清禾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在座的几位夫人面色大不相同,有人露出了然,更多的则是半信半疑。  清水县令夫人赵氏蹙眉道:“这话可不能乱说。王妃娘娘种出红薯可是受到圣上褒奖的,又救了岭南那么多人的命,在岭南地界谁会不感念她的恩德?”  黎清芷却道:“我自然知道妹妹是清白的,可妹妹到底年轻,王爷又身子不便,难免有照顾不周之处,若是一念之差、行差踏错,那可就是万劫不复啊。外头已有好些闲话了,什么难听话都有,甚至还有人说我妹妹同那些男人们……  她按了按眼角,看上去很是忧愁,可话里的意思不可谓不诛心。  几位夫人都不敢轻易接话了,神色各异。  就在此时,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  后门外传来一道温和的的男声——  “敢问郡守夫人,这是在为谁操心?”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黎清芷猛地抬头。  门外施施然坐在轮椅上的正是谢知珩!他身后还站着面色惨白的裴怀瑾及数位县令乡绅,也不知众人听到了多少。  谢知珩笑着扫过在座几位惊慌起身的夫人,沉沉的眼眸定格在黎清芷身上,又一次温声问道:  “郡守夫人怎的不说话?本王实在是好奇得很呢。”  他语气平和甚至还带笑,可雅间内的空气骤然沉凝。  作者有话说:  无    雅间内的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  黎清芷面上还挂着强撑的笑容,心却怦怦乱跳,指尖狠狠掐入掌心。  怎么这么不巧,被这个瘸子郡王撞了个正着?  谢知珩见她迟迟不搭话,便摇着轮椅悠悠进入里间,直直地停在了她面前。  他仰起头,黑而沉的双眸看似温和,实则盛满风雨欲来的暴虐:  "裴夫人,若本王没听错,刚刚你似乎在与各位夫人谈论内子?"  他的目光缓缓从黎清芷身上移开,一个个环视过屋内的各位夫人,每个触及他目光的夫人都忙不迭低下了头。  这男人摄人心魄的目光实在可怕,黎清芷只觉得似被凶恶的野兽盯住般毛骨悚然起来。  但他的问话已经锁定了自己,黎清芷见实在推脱不过,只好勉强笑道:  “王爷怕是听岔了,妾身只是在同各位夫人闲话家常罢了。”  “闲话?”谢知珩却缓缓笑了,一字一句反问道:“若是闲话,需要编排岭南王妃与庄汉有私,捏造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吗?”  他转头看向裴怀瑾,声音转冷:  “本王倒想请教一下熟知律法的魁首裴大人,你参与修撰过的《大周律》中,这诬告郡王王妃、毁人名节之罪,该如何判罚啊?”  这似请教似威胁的问话一出,黎清芷面色顿时一片惨白。  裴怀瑾作了一揖,强撑着镇定道:  “王爷,内子确实有所失言,下官向您告歉。只是内子所言不过无心之失,无伤大雅,还请王爷饶过这一会吧!”  听见自己夫君的维护之语,满心慌乱的黎清芷总算心下稍安。  也是,自己不过是扯了几句闲话,又能论什么大罪呢!  她朝他感激一笑,裴怀瑾亦是回以安抚笑容。  他心知肚明,这诬告郡王妃之罪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认下的。毕竟牵扯到郡王体面,这罪过轻论是杖责,若从重处罚甚至可以流放!  谢知珩却不愿就此罢休。  “哦?裴郡守说这是无心之失?”  他对着裴怀瑾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看来裴郡守还不知道你的好娘子背着你干的事啊,这可不是几句闲话那般简单的。”  说完,谢知珩拍拍手,众人只见茶楼中忽而现身几个神出鬼没的暗卫,他们压上来两个满脸惊慌的男人。  这话什么意思?  裴怀瑾惊疑不定地望向黎清芷,却看见自己的妻子在见到那两个男人时,脸色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  他立刻心下一沉,知道了他的妻子或许真的还做了别的什么事,这其中定然有什么他不清楚的关窍。  “想必裴夫人肯定认得出这两张面孔吧?”  “这,这”  黎清芷瞳孔微张。  那两个被暗卫押跪在地的汉子,她自然认得,这正是帮她大肆散布流言的碧珠的兄长,和指使手下替她送去那封伪造情信的地痞刘癞子!  明明说过让他们小心行事,他们怎么还是落到了谢知珩手里!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点心!  黎清芷暗自咬牙,但面上还是强撑镇定:  “王爷说笑了,妾身可不认识这两个人。”  “那裴夫人可愿告诉我,他们身上搜出的黄金怎有黎府的小印呢?”  黎清芷顿时脸色煞白,这帮蠢货!  她明明让他们收到这金子后立刻把上头的金印融去的,怎么手脚如此慢,还是被抓住了把柄!  她却不知道,谢知珩早就暗中派人调查起这股来势汹汹的无羁流言。  这二人最后一次收到这金子时,还未来得及销赃,就被谢知珩的人逮了个现行。只是这消息被按捺住,黎清芷才无从得知罢了。  但黎清芷犹不死心。  她尚还在狡辩:“大人,这定是他们潜入郡守府后偷取的!”  “可他们怎么说,这是散布王妃谣言的酬劳呢?这两位可说了,每散播一日,您的侍女碧珠便会给他们一锭金子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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