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闻的眼神一瞬间变的复杂极了,有点欣慰,又有些气愤和心疼。 和赫连闻的反应不同,晏久咀嚼着一见如故这四个字,只觉得这四个字充满着不怀好意和凉意。 但好歹现在他出来了,还有同门在,应该不用担心赫连辞当众来个变脸杀人。 “你…这段时间受苦了。”看着他脸上的巴掌印,赫连闻心疼,他转而看向罪魁祸首。 “……”两人四目相对,晏久被盯的心虚,赫连辞的兄长是弟控! 完啦,有一个赫连辞已经很令人头疼了,再来一个无敌死弟控!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下去了。 赫连闻原本是很气愤的,想杀人的心都有,但目光触及少年脖颈上那令人触目惊心的指痕,再联想到方才他那嘶哑的嗓音,怒气瞬间减去一半。 好吧,他心里一直都很清楚,小辞从来不是受欺负的性子。 只是人的心从来都是偏的,不管什么时候他的心都偏向小辞。 “大师兄。”晏久朝玄青宗的几人走去,看到容钦时,他就知道康清璃也一定在这。 果不其然,对方正用厌恶的目光看着他,像他是什么令人恶心的垃圾一样。 啧……当真是让人不爽的眼神啊。 其他人不管心里怎么想,但碍于另一个人是赫连家的小公子,都不会表现的太明显,他们是来寻机缘,又不是结仇的。 ---------------------------------------- 异于常人的爱好 容钦看着晏久,眼神也从最初的惊讶转为平静,晏师弟虽在这方面和常人不同,却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只能说不理解,但尊重。 “这个药膏你拿着,待会抹在脖子上。”瞥见少年脖子上的红痕,容钦眸光微沉,有些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 可若说两人有仇,这氛围却着实古怪,也不像是不死不休的模样。 或许这也是他们表达爱意的一种,从未触碰过情爱的容钦,得出一个较为合理的答案。 “谢谢大师兄。”晏久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难怪喉咙干疼干疼的,赫连辞那厮绝对又掐他脖子了! 晏久不觉得赫连辞杀心起的时候会手下留情,至于他现在为什么还活着,一定是发生了不可抗力的事,比如……他之前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浑身无力、眼前一黑,赫连辞应该和他一样。 也不知究竟是什么造成的,能让他和赫连辞都毫无察觉的中招。 这边的动静,也让赫连辞抬眸,他的目光先是在晏久身上转了一圈,而后落在一袭白衣的容钦身上。 大师兄?嘁,来秘境穿一身白衣,还真是装模作样。 要是晏久知道了他心里的想法,肯定又要开启吐槽,说人家一身白装模作样,你自个一身红又好到哪去了! 其实容钦穿的也不算一身白,交领和腰封都是银灰色,衣摆处还用银丝绣着云纹,简单又不失精美。 “赫连小公子,不知你们方才在何处。”热闹看够了,有人开始问起正事。 “我们在哪,又何须向你报备。”赫连辞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懒散的抬了抬眼帘,语气漫不经心。 “……”那修士脸色微变,但碍于赫连大公子在此,并未当场发作。 “那赫连小公子和这位青玄宗的小兄弟,你们又为何会出现在仙山秘境,要知道大公子为了找你都快找疯了。”说话的是北木宗领头的修士,地位仅次于玄青宗、东大陆大师兄生气了 说是休息,其实是打坐恢复耗空灵力的身体。 原本想趁赫连辞虚弱时要他命,却失了手,还被他逮个正着,晏久幽幽叹气。 多想也无益,还是抓紧修炼吧,至于赫连辞的报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还活着就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待到内伤好转,晏久才缓缓睁开眼,看到了不远处的容钦,他唤了声:“大师兄。” “嗯,身体可还有不适。”容钦转身看着他,语气还算温和。 “好多了,劳大师兄挂念。”感受着这难得的温和,晏久有些恍惚,赫连辞还真是害他不浅! “此次仙山秘境的细节,就算我不问你,出去后宗门也会问你。” “…我知道了。”晏久很明白,玄青宗弟子的身份让他得到了一定的庇护,但同样也压制着他。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沉重,容钦语气轻缓:“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如实说便是。” “……”可他偏偏最不能说的就是实话! 穿书之事,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吧,大概还会觉得他得了癔症,而且……他真的能说的出来吗?晏久抬头看着天,若真有天道,肯定不会允许自己的气运之子遭受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