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或有误会,相信定能水落石出。”想到疑似绑匪的某师弟,容钦略有迟疑。 应该不是晏久吧?他胆子再大也不至于去掳走赫连小公子。 “大师兄,我们也快进去吧。”康清璃也在队伍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缘分,康清璃离容钦的位置很近,所以她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晏久像是睡了很久,又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初醒时甚至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纤长浓密的眼睫轻颤,晏久眼前的事物渐渐由虚幻转为真实,他这才清醒过来。 “嘶……”意识清醒,五感又重新回归,晏久感觉身体是哪哪都不太舒服,胳膊好酸痛、脖子好痛。 扭了扭脖子,晏久看到了枕着他手臂睡觉的俊美青年,脸色瞬间就变了,难怪他手酸无力,原来是赫连辞把他的手当枕头了! 等等!重点好像不是这个……睡一觉就生锈的大脑终于正常运转,晏久脸上的表情一僵。 突然,一只晶红的蚂蚁映入他的眼帘,晏久想也不想就伸手拍死。 “啪——”脆亮的声响中,晏久对上了一双冷幽幽的眼睛。 “……!”晏久瞳孔地震,吾命休矣! 赫连辞漆黑的眸子紧紧锁定晏久,舌尖抵了抵被打的脸,唇角轻扯,竟是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慎人的很。 “那啥,我不是想打你才打你的。”晏久后颈一凉,脖子也开始泛着疼痛,像是什么后遗症似的。 一张嘴说话,晏久才发觉自己的嗓子也有点痛,声音嘶哑。 “是嘛。”阴恻恻的嗓音响起,赫连辞翻身压在晏久身上,再度之前自己没有完成的事,骨节分明的手指刚触碰那尚残留红痕的脖颈—— “别动!”晏久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赫连辞睫毛轻闪,虽不明所以,但还是配合了。 “赫连辞,我刚真不是故意打你!是有一只蚂蚁在你脸上爬,现在它在你右脸上,你能感觉到吗?”晏久一脸正色,丝毫不提自己之前想趁人之危的事。 “……”赫连辞挑眉。 “它跑你衣服里面去了!我帮你捉出来。”说罢,他翻身将赫连辞压下,两人的位置立马互换。 察觉到他的动作,赫连辞也没有阻拦,任由他翻身。 “这里怎么会有蚂蚁呢?不对、有蚂蚁也挺正常的。”晏久扯开赫连辞的衣襟,就要找出那个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蚂蚁,他真不是故意打脸的,是真的为了打蚂蚁。 赫连辞未主动提之前的事,晏久自然也装聋作哑,只想把现在的误会讲清楚。 扯开赫连辞的衣襟,白皙健康的胸膛露了出来,不小心瞄到左肩上那才凝合不久的丑陋伤痕,晏久生出一股小心虚,碰都不敢往那处碰,生怕他想起来翻旧账。 “哪去了,明明刚刚就在这。”赫连辞的衣襟被晏久无意识中越扯越开,他低着头在其身上摸索。 与此同时,外边的几方势力将诡异眼睛团团围住,数道攻击齐齐相撞。 眼睛上的金色符文再次凌乱震动,然后空间灵力波动—— 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再看看他们的姿势,几方势力鸦雀无声。 “……”现在的小年轻这么会玩? “……”这是什么情况!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晏久茫然抬头,双手无意识撑在赫连辞的胸膛上。 “……?”他怎么出来了? 在一群几乎全是陌生面孔的人中,晏久和一道惊讶的目光相撞,是大师兄容钦。 “无耻淫贼,还不快放开我家公子!” 淫贼?淫贼在哪?听到声音的晏久还没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直到掌风逼近,晏久才猛然回过味来,淫贼竟是他自己! “退下。”赫连辞语气淡漠,声音冰冷,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势。 “……是。”楚月的脸色变了又变,生生停了攻势,不甘退下。 危机暂时解除,晏久才审视了一番他们的姿势和动作,怎么瞧他都没发现有任何不妥,到底是怎么把他当成淫贼的?太过分了。 晏久心里吐槽,手上的动作却很是温柔的帮赫连辞把衣襟拉好整理好。 废话!没看到那边的人眼神都快把他吃了嘛,他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在这种时候把不满表现出来。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赶紧把伤痕给遮住! 晏久自认为行事光明磊落,做人更是清清白白,但奈何周围的修士似乎不是这样想到的。 也是,任谁看到漂亮俊美的青年脸上顶着巴掌印、衣襟凌乱的被人压着为所欲为,会认为这里面没有猫腻。 “咳……有蚂蚁钻他衣服里,我刚刚是在帮他捉蚂蚁。”顶着众人怀疑谴责的目光,晏久无奈解释。 众人呵呵,这话说出来鬼才信。 “小辞,他……”赫连闻终于从震惊凌乱中回过神,他忧心忡忡的望着赫连辞,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赫连辞施然起身,一个净尘术下来,衣袍除了破烂的地方无法修补,再次变的干净整齐。 “兄长,我们一见如故,他方才的确在帮我。”赫连辞倒没有被人误会的尴尬,反而是看着晏久的反应觉得甚是有趣。 听到他的一番话,赫连闻微怔,小辞有一天居然会用上一见如故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