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迎星却也想不明白,蒋之慕怎么就突然会对她如此执着起来。
想不通,索性便不再多想了。
她叹了口气。
“别为不值得的人叹气了,”谢景玹见她这样,神色透了几分笑意,旋即从怀里掏出信封递过来,“喏,你家里人回信了。”
一听这话,陶迎星眼中一亮,当即接过信来。
可下一刻在看清信中的内容时,她手都不觉颤抖起来。
父亲在信中写,近来宛城有几起不知名病症兴起,他身为太守不得外出,而母亲身为医仙传人,自然以救人为己任,同样不会来京。
字字句句带着坚定。
可看在陶迎星的眼里,却是一场前世炼狱。
“王爷,我得回宛城!立刻!”
陶迎星说着想要起身去收拾东西,恨不得立刻动身去往宛城。
谢景玹跟着她动身:“你先冷静一下,这事不能轻易做决定,我去进宫面见陛下后,请旨跟你一起去宛城。”
这话让陶迎星眸色一怔。
她理智清醒些许,眸色清明拉住了谢景玹:“不必,王爷您已经帮我太多了,我不t?想再连累你,你回京有你的正事,治疫是我的事。”
这话让谢景玹眼里透了几分复杂。
过了许久。
他的手松开,深深凝视着陶迎星:“我从来没觉得你在连累我。”
陶迎星一时怔住。
“王爷,我并非是这个意思……”
她有些无措,不知该如何解释。
可谢景玹并不需要她的解释,只是笑了笑:“我知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想让你知道的是,我可以随时与你并肩作战,不管是任何事。”
这话落地。
陶迎星的神色怔住,心口一紧,竟有些不敢直面面前人的认真。
过了片刻。
谢景玹手扬起,招来了一支亲卫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