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她扯了扯嘴角:“忠国公又在说胡话了。”
“我不是在说胡话!”蒋之慕握住了她的肩膀,眼里通红一片,“若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知道我重新见到你又有多高兴吗?”
“你想我?你高兴?”
陶迎星觉得可笑地重复了他的话,旋即又道:“您的高兴就是想尽办法将我关在你府上,你的想我就是不惜毒害你的妻子也要哄骗我过来,然后再让你的母亲过来恐吓我,让我成为你的妾?”
“这样的想我,这样的高兴,别说陶某不是您所想念的秦若晩,就算是真正的秦若晩,恐怕也是难以担待!”
她字字珠玑,一字一句都像重锤重重打在蒋之慕的心上。
蒋之慕脸色瞬间失了血色。
他匆忙间抓住了陶迎星的手腕,试图否认:“不是的,不是的,我……”
“你想说你不是有意的?你想说你只是想留下我?”陶迎星嗤笑。
蒋之慕一时没了声。
安静对视许久。
他最终还是松了手:“抱歉,陶神医,是我犯了糊涂。”
“你走吧,我夫人的病跟你没有关系。”
他垂下了头。
陶迎星眼底透着些许复杂,最终还是动身推开房间门离开。
回到景王府。
谢景玹正坐在厅中,见她回来,他起身给沏了杯茶递过来,玩笑似的笑:“你若是再不回来,我就准备带人闯进忠国府了。”
陶迎星接过茶,喝了一口压压惊,眸色却沉了几分。
“我感觉蒋之慕不对劲。”
“怎么说?”
谢景玹轻飘飘地重新给她沏茶。
陶迎星定定望着他,却是摇摇头:“说不上来,总之很不对劲,我认识的蒋之慕不该是会做出这样荒唐之举的性子。”
分明,在她印象中,蒋之慕从来没将秦若晩当成妻子,更别谈爱意了。
可如今蒋之慕的种种之举,倒像是装出了一副对秦若晩多情根深种的样子。
实在是……恶心至极。
但即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