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法这么快出宫。
蒋之慕这是故意的。
陶迎星拉住还想上前的护卫,看了看屋中众人。
最终还是应了声:“那就如国公所愿,陶某留医几日便是了。”
只是被送到那间与恭国府同样摆设的屋子前。
陶迎星神色冷淡:“我不住这里。”
“为何?”蒋之慕诧异挑眉。
陶迎星冷冷扯了下嘴角:“就是看着不顺眼,还请国公另外安排住所。”
蒋之慕看了她许久。
倒是并未再说什么,抬手吩咐:“带陶姑娘换个住处。”
最终。
陶迎星住在了西北角一间最普通的客屋内。
她心里倒是不慌,既然他们让她住下,她安心住下便是了。
又一次从大火中新生。
她如今对蒋之慕早已没有了半点留恋,唯一想要做的,便是复仇。
谁料就在次日。
陶迎星尚且在睡梦中,屋中大门就被人猛地一脚踢开。
她从床上坐起,抬眸看去。
见到陶迎星。
老夫人的脸色大变,往后踉跄几步,捂着心口神色激动:“秦若晩?!”
但很快有人冲上前来,拦住了老夫人。
“老夫人,您认错了,这位是陶神医!”
“胡说!”老夫人疾步到陶迎星面前,一把将其拽起,“秦若晩!你还敢回来!我们恭国府从未出过你如此恶毒之人!”
陶迎星的手被拽得生疼,却是反手毫不犹豫将人挥开。
老夫人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跤,眼里盛满了不可置信:“你敢推我?我敢推我?!反了天了!”
她喊着还要上前,被陶迎星的护卫拦下。
“老夫人慎举!陶姑娘可是景王殿下的贵客!”
这话让老夫人心神一颤,可在看见陶迎星的脸时,她态度再度坚决上前:“她就是我恭国府的夫人秦若晩!化成灰我都认得出!”
陶迎星冷冷坐在床上,只道:“这位老夫人怕是也犯了眼拙,可否需要陶某替您医治一番?”
这样的态度是秦若晩从未有过的。
老夫人眸色一紧,颤颤半天未有下文。
这时。2
门外的夏芷凝匆匆赶了过来,神色慌张地扶住了老夫人:“大伯母,您怎地突然过来了?”
神色间的诧异不似装的。
陶迎星眸色微沉,既然不是夏芷凝请来的老夫人,那就便是……
随即只见老夫人冷冷望着陶迎星道:“听闻之慕昨日请来了位神医,长相与秦若晩相似,我心有疑虑便赶了过来。”
昨日蒋之慕刚将陶迎星扣留在府,今日老夫人就得知了消息。
陶迎星很快想明白。
这是蒋之慕故意的,以医病的名义她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但若是老夫人执意认她是秦若晩,非要拉着她回恭国府,那她便是又要被禁锢在那四方宅院里了。
陶迎星眸色泛冷,披上外衣起身。
她走到老夫人的身前,神色平静淡然:“老夫人,我不知你们这府中人是何缘故,非要将我认作是那已逝的恭国府夫人,但我最后一次告诉您,我不是她,你们若是执意如此……”
陶迎星目光落在夏芷凝的身上:“忠国府夫人,我想我不适合待在这里,我这人素来爱清净,我只是来替您看病的,没必要引来这么多不必要的麻烦,还请您放我离开,日后若是有什么问题再来请我便是了。”
一番话下来。
夏芷凝整个人都懵了一瞬,她的眉头一点点皱起来,目光在陶迎星和老夫人之间逡巡片刻,思考着要如何决定。
就在这时,老夫人却冷着脸再度要冲上去:“什么放你离开?你休想!我告诉你,秦若晩,你既然回来了,只要你活着一日那就是我恭国府的人!你现在就得跟我回去!”
说着话,老夫人有伸手要直接拉人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