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陶迎星这远道而来的秦州小女医,竟敢如此出言。
蒋之慕静静望着她许久,随即看向了一旁的夏芷凝,语气冷了几分:“夫人,陶姑娘已如此退步了,你意下如何?”
这熟悉的话语让陶迎星心中讽笑。
从前在秦若晩面前,蒋之慕处处说夏芷凝受了委屈要让着她,如今秦若晩死了,仅仅是因为一个相似的面庞,蒋之慕又能说出让夏芷凝让步之话。
可见,蒋之慕实在是个彻彻底底的人渣。
陶迎星安静等着。
而夏芷凝也从蒋之慕的语气中看出来,再不妥协,恐怕是要真惹他大怒了。
“……好。”
夏芷凝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
陶迎星便坐在了离夏芷凝三丈远的位置,让身边的人悬丝过来。
安静诊脉过后。
陶迎星淡然下诊断:“夫人从前这旧伤实在巧妙,不夺夫人之命,只毁了夫人的生育能力,这人倒是有几分功力。”
说是诊断,可谁都听得出,她语气中对秦若晩是透着赞扬的。
夏芷凝的脸色更为黑沉,直勾勾盯着她问:“那陶姑娘的意思是,无药可医了?”
“别的大夫或许会这样说,可在陶某这里,倒并非难事。”
陶迎星神色笃定笑了起来。
这话一出。
饶是处处提防狐疑的夏芷凝眼里也不禁一亮:“真的?”
陶迎星已经沉眸开始下药方。
“夫人先按陶某这药方调养三月,日后我再来开下一疗程的药方。”
蒋之慕站在一旁。
看清她落笔的字迹时,眸色却骤然一紧。
他猛地攥住陶迎星的手,双眸猩红。
因蒋之慕的失控。
整间屋子霎时安静无声。
无人敢上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