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事?”谢景玹目露诧异,啧啧叹气,“那实在是可惜。”
随即他又问:“既然恭国府夫人已故,那二位又为何要认为陶神医是她呢?”0
“我……”
蒋之慕被堵得哑口无言。
而始终不曾多言的陶迎星在这时淡淡上前。
她神态温和静静看着他们:“虽然不知各位在聊的恭国府夫人是何人,但陶某只想问,忠国公还需要我入府去看病吗?”
“我不要——”夏芷凝惊呼拒绝。
可却被蒋之慕再度拦了下来,蒋之慕目光沉沉盯着陶迎星:“自然。”
“蒋之慕!”夏芷凝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陶迎星神色未变。
蒋之慕冷着脸拱手:“陶神医请。”
陶迎星莞尔一笑,跟谢景玹淡淡欠身交换了个眼神后,迈步上了蒋之慕的马车。
而谢景玹也并未多留,很快领着车队离去。
唯独夏芷凝站在原地迟迟不肯上车。
她咬牙切齿瞪着蒋之慕:“你疯了吗?她分明就是秦若晩!你让她来看诊,到底是想医我还是想杀了我?”
这话让蒋之慕的神色冷冽下来。
他冷冷瞟了夏芷凝一眼警告:“夫人慎言!她都说了,她不是秦若晩!”
一见蒋之慕这个态度。
夏芷凝心如坠深渊,她也明白了他的态度。
看来,他是铁了心要护着这个陶神医了!
夏芷凝的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紧紧盯着陶迎星的马车。
好,既然这个小贱人要送上门来,在自己的地盘上,她自然有的是办法收拾!
入了府。
为能随时出诊,陶迎星被安顿在夏芷凝屋子不远处的客屋。
屋子是蒋之慕亲自安排的。
陶迎星环视周遭,眼里闪过一丝嘲弄。
这屋内摆设,竟跟她从前在恭国府内的屋子别无二致!
也难为蒋之慕了,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复制出来。
她神色未变,却是站在门口并未进屋。
她定定望着蒋之慕。
“忠国公好意陶某心领了,只是陶某来京中已有住处,就不便入住忠国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