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晩刚记起来。
随即就听前方梁王妃马车里传来婢女的惊慌声——
“快去寻大夫来!王妃犯心疾了!”
从此处回京寻大夫,就算快马加鞭也至少需半个时辰。
心疾根本就等不了这么久。
顾不得许多。
秦若晩提起衣裙,快步跑向前方。
她伸手拦住侍卫,语出惊人:“我能治!”
惊慌之下,无人敢阻拦。
秦若晩当即便上了马车,正要从怀里取针包施针,身后一股力道突然将她拽下来。
回头看去,竟是蒋之慕!
他脸色阴沉至极:“秦若晩!你在胡闹什么?你根本就不懂医术,耽误了王妃,你全家的脑袋都不够掉!”
秦若晩没被他的呵斥吓住。
她看着蒋之慕身上穿的护卫军戎装。
——也就是说他一直都在,那刚刚她遇险之时,他在哪儿?!
目光往后,她看见了哭得梨花带雨的夏芷凝。
心下了然。
好一对情意深重的爱侣!
冷笑一声,秦若晩冷冷瞥了一眼蒋之慕,然后直接推开他,大步跨上马车!
她居高临下,目中无人。
“我父乃宛城太守!我母乃医仙谭氏的第十代传人!”
秦若晩将梁王妃平躺在马车上,摊开针灸包。
谭氏九转金针,天下闻名。
可在场几乎没人相信秦若晩这个从未传出过医术名声的恭国府新妇。
眼见金针刺下,好几人闭住眼睛。
夏芷凝更是不觉攥住了蒋之慕的衣袖,一副害怕模样:“若嫂嫂将王妃治死,岂不是会连累两府?”
蒋之慕神色冰冷:“一意孤行,自找死路。”
话落,婢女惊喜呼声:“王妃醒了!王妃醒了!”
像巴掌扇在两人脸上。
蒋之慕脸色更冷。
夏芷凝亦松了手,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