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如冰似铁。
戳进秦若晩的心头。
往日温情被瞬间撕去伪装,在老夫人眼里,她秦若晩只是用来延续香火的工具!
秦若晩喉间似被堵塞,一字都说不出来。
老夫人冷冷撂下筷子。
“给我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反省!”
“下午我会喊之慕过来一趟,你务必要留他过夜。”
……
秦若晩回房时,腿都跪麻了。
看见蒋之慕坐在屋里,扶着秦若晩的婢女识趣地退出房间,关上门。
屋里只剩两人,气氛沉默僵持。
默了许久。
却见蒋之慕冷着脸将一块玉佩递过来。
“若你昨日是为这玉佩动怒,我同样送你一块,只是花纹不相似罢了。”
秦若晩怔愣一瞬。
……原来他以为她在因玉佩争宠。
秦若晩心底升起嘲意,冷冷开口:“我不需要。”
蒋之慕拧起眉头,还想说什么,门口突然传来小厮的声音——
“世子,夏姑娘在忠国公府寻您!”
眼见蒋之慕起身就要走,就像前世每一次一样。
前世种种划过心头,秦若晩伸手拽住了他。
语气冰冷:“你今晚该在这里过夜。”
秦若晩没能留住蒋之慕。
甚至,第二天还派人过来转达:“世子需忙着准备大婚之事,无瑕分身,近日就不过来恭国府了。”
这无疑惹得老夫人勃然大怒。
“不争气的玩意儿!”
秦若晩跪地默然不语。
就这么跪了一夜。
直到隔天大清早,老夫人才冷着脸过来。
“今日梁王妃要去恩鸣寺祈福,恭国府由你出面陪着去,莫要失礼。”
“是。”
……
祈福声势浩大,足有几十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