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秦若晩跟夏芷凝基本上各居各府,鲜少碰面。
但秦若晩也记得她温和友善,知书达理。
前世这个时候,秦若晩为蒋之慕定亲一事伤心至极,夏芷凝敬茶时,没忍住孕吐当场作呕。
蒋之慕认定她是故意为之,直到娶夏芷凝前,都不再见她。
回神,今生的秦若晩淡然伸手去接夏芷凝的敬茶。
眼见滚烫的茶水就要翻倒在夏芷凝手上,秦若晩手便迅速往前一伸。
茶杯掉地,秦若晩手上通红一片。
分明伤的是她,哭得惊慌失措却是夏芷凝:“嫂嫂!没事吧?是我手误了,这可怎么办是好?”
秦若晩还没开口。
蒋之慕已经挡在夏芷凝面前,沉眸定定看过来:“芷凝不是故意的,还请嫂嫂莫责怪于她。”
被滚水烫自没有被火烧痛,却也钻心。
秦若晩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对面的夏芷凝。
前世十年,如今她才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个女人。
所有人都注视着秦若晩,此时她怕是拧一下眉,都要落上一个小肚鸡肠的名声。
于是,秦若晩一边伸手展示手上的红处,一边温声道:“只是烫伤罢了,夏姑娘肯定不是故意的。”
这下,众人诡异的视线看向了夏芷凝。
夏芷凝眼泪一顿,只得柔柔欠身:“多谢嫂嫂大度。”
回到恭国府。
秦若晩自己在屋里上药时,蒋之慕推门t?而入,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给她。
“用这药涂抹,明日应当就会无碍。”
秦若晩愣了一下,才接过:“多谢世子。”
这称呼让蒋之慕不觉眸色微沉。
室内安静下来,平日都是秦若晩主动找话题,现在她沉默了,蒋之慕一时竟不知该怎么相处。
于是只能起身到书桌翻书。
忽然,他看见了秦若晩夹在书本中的玉佩画像。
蒋之慕登时眉头一皱:“你怎么有这个?”
“你见过?”秦若晩心中却是咯噔一下。
前世,蒋之慕是在女儿死后才第一次见这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