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一个个驳回,每次就一句话:“有证据报官,没证据闭嘴。”
那些人被怼得没话说,可又不甘心,天天变着花样找茬,朝堂上乌烟瘴气的。
萧玦不是没脾气。他是不想在册封大典前闹太大动静,免得影响沈清辞心情。
但他的耐心,有数。
第五天,一个世家的子弟闹出事来了。
那人是赵嵩老婆娘家的侄子,在京城仗着家里势力强买强卖,把一商人的铺子占了。
商人告到官府,官府不敢管。商人气不过,跑到大理寺门口击鼓鸣冤。
这事儿本来跟沈家没半点关系。但赵嵩那伙人正愁找不到机会转移视线,硬往沈家身上扯——说沈家也有亲戚在京城仗势欺人,说沈家跟那世家子弟是一丘之貉。
纯属扯淡。
萧玦拿到林总管递上来的密报,看完了,半晌没说话。
他不想动赵嵩。三朝元老,根基太深,动他牵扯太大。可赵嵩这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腾,他再不还手,这些人真当他好欺负了。
“林清,把之前查的那些东西理一理。挑几个最扎眼的,明天朝会上用。”萧玦放下密报,声音不大,冷意渗人。
林总管应了一声,心里明镜似的——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第二天早朝,赵嵩那边的人还没开口,萧玦先发制人了。
“朕这里有几份奏折,关于几个世家子弟贪赃枉法、横行霸道的事。”萧玦朝林总管递了个眼色。
林总管开始念。
第一份,赵嵩老婆娘家的侄子,强占民宅,打伤百姓,官府不敢管。
第二份,镇南侯周炳的小儿子,在地方上欺男霸女,强抢民女为妾,人家父母告状无门,差点吊死在衙门门口。
第三份,礼部侍郎孙文渊的小舅子,借着他的名义在京城放高利贷,逼得人家破人亡。
一件一件,证据确凿。
念完了,金銮殿上死寂一片。
赵嵩脸白得像纸。周炳额头上青筋直跳。孙文渊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这些人,都是你们家的。”萧玦的声音不紧不慢,“朕一直没动,不是不知道,是给你们留着面子。”
“可你们倒好,面子不要,天天在朝堂上找沈家的茬。”
“沈家有什么事?沈太傅清廉了一辈子,沈清辞温润端方,你们查出什么了?什么都没查出来,硬往上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