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弱小。”孩童模样的傅青崖高傲地下定义。 青年不客气地点破,得意道,“装模作样,我看是太好吃了,才吃得那么快。” “不过有一说一,我带调味料这个想法真不错,熟的就是比你之前吃生的好吃!你觉得没差是因为上次在安平山城,我没调味料!” 傅青崖被点破,也不恼,依旧是目中无人的高傲,谁都不看在眼里的面无表情,“确实好吃些。” 青年得意洋洋又分了一半兔子给他,这兔子和鱼实在太肥太大,他吃不下。 享用美食过程中,他突然抬起头,“大人,你有名字吗?我一直这样叫你大人不太好吧?” 傅青崖道:“我记忆还没恢复,想不起来。” 不过大人这个称呼他叫起来确实毫无尊重,清醒 室内点着灯,月栖真将窗户打开,夜风呼呼而进,吹散房内的血腥味。 孟修齐忍着疼,小声嘶呼,面色苍白,双颊却浮现两团潮红,伤后久未得到治疗,他有点发烧,呼吸间是滚烫热气。 月栖真还在外面,静音阵消失后,林家人闻声而来,他正在与他们说明发生了什么。 孟修齐看不见月栖真,但能听见他的声音,那清越声音仿佛成了止疼药,这一切都值了。 他无声笑了几声,待月栖真回来时,抬眸望去,温润的面具即刻戴上,轻声道:“阿月。” 月栖真没回应,关上门后,扔给他一个药瓶,坐在了不远处。 “谢谢。”孟修齐也不生气这无礼举动,从药瓶里倒出两粒药服下,药效起效很快,伤口立马止住血,痛感缓和。